她们知道——
忍大人……真的生气了。
而生气的忍大人……
比鬼还可怕!!!
……
与此同时,狭雾山深处。
花雪一枫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还莫名感觉到身下一冷。
他背着熟睡的祢豆子,和炭治郎一起,爬着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山道。
“那个……一枫先生,祢豆子还是让我来背吧……”炭治郎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她睡得挺香的。”花雪一枫笑了笑,“而且你受了伤,省点力气吧。”
就在这时——
“唰!”
一道破空声从侧面袭来!
花雪一枫眼神一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
“砰!”
一枚石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嵌进身后的树干里。
“谁?!”炭治郎警惕的瞪大双眼。
前方的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一身深蓝色服饰,腰间挂着日轮刀。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股沉稳如山的气息,让花雪一枫瞬间明白——
此人,就是前水柱·鳞泷左近次!
“义勇的信,我已经收到了。”鳞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而威严,“但是——”
他的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背上的祢豆子身上。
“带着鬼来见我……你们胆子不小。”
花雪一枫将祢豆子轻轻放下,交给炭治郎,然后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
“晚辈花雪一枫,鬼杀队暗柱,见过鳞泷前辈。”
“暗柱?你就是前不久身为鬼,却破格上任的暗柱?”鳞泷的声音微微一顿,
“是,晚辈十天前刚晋升。”花雪一枫坦然道。
鳞泷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拔出腰间的日轮刀:
“既然如此……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斤两。”
“能在十天内成为柱的鬼……究竟有何特殊。”
刀锋,指向花雪一枫。
而一旁的灶门炭治郎虽然神色焦急,却也只能在一旁观战。
刀锋指向花雪一枫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前辈,我一般不打老人……”
话音未落,鳞泷左近次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
“嗖——!”
破空声尖锐刺耳,但那袭来的并非日轮刀的寒光,而是一柄朴实无华的木刀!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鳞泷身形回旋,木刀划出浑圆轨迹,如激流成轮,带着沛然之势横斩而来!
花雪一枫瞳孔微缩,身形急退,同时右手一甩——
“铿!”
那柄刻着四只蝴蝶纹路的日轮刀被他反手插进身旁的雪地,刀身入雪半尺,稳稳立住。
而他左手已握住腰间刀鞘,在千钧一发之际横架于身前!
“砰!!!”
木刀与刀鞘猛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股雄浑的力量透过刀鞘传来,震得花雪一枫手臂发麻。
他心中暗惊——这位前水柱,即便年岁已高,力量却依旧如渊似海!
“反应不错。”鳞泷的声音透过天狗面具传来,听不出情绪,“但光是躲,可过不了我这关。”
话音未落,木刀再动!
这一次,攻势如暴雨倾盆!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木刀化作连绵不绝的浪潮斩击,一浪高过一浪,封死所有退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