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回到蝶屋,我可以允许你踩我一天作为惩罚哦!”
花雪一枫悄悄对蝴蝶忍说悄悄话。
蝴蝶忍不语,只是双眼微眯,嘴角微笑,变得十分诡异……
他怎么既要还要???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接受所有队员的注视。
微笑着……在心里默默给花雪一枫记上了一笔又一笔。
花雪一枫却仿佛毫无察觉,他甚至还朝周围呆滞的队员们挥了挥手,咧嘴笑道:
“米娜桑!帮忙叫一下医疗班,两位柱大人受伤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终于,有队员反应过来,慌忙跑去叫医疗班。
其他队员则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这诡异又震撼的一幕,久久无法回神。
花雪一枫扛着两位柱,继续朝蝶屋的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鸦雀无声。
只有他稳健的脚步声,和两位柱大人极力压抑的呼吸声。
这注定会成为鬼杀队历史上,最令人难忘的清晨之一。
而花雪一枫这个名字,也注定会在这一天,以另一种方式,深深烙印在所有队员的记忆里。
扛着两位柱回总部的鬼。
前无古人。
估计……也后无来者了。
花雪一枫感受着肩上两位柱越来越僵硬的肢体,和四周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爽。
虽然回去之后可能会被踩很惨。
但这一刻——
他这辈子值了!!!
……
当花雪一枫扛着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走进蝶屋庭院的那一刻——
整个庭院,陷入了更加诡异的寂静。
比刚才在总部大门前还要寂静。
因为此刻庭院里站着的人,身份更加特殊。
主公产屋敷耀哉坐在轮椅上,天音夫人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而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是除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外的其余七位柱——
风柱·不死川实弥、水柱·富冈义勇、炎柱·炼狱杏寿郎、岩柱·悲鸣屿行冥、霞柱·时透无一郎、蛇柱·伊黑小芭内、音柱·宇髓天元。
还有数十名鬼杀队队员,以及闻讯赶来的隐成员和蝶屋的三小只。
所有人都看着花雪一枫,以及他肩上那两位表情各异的柱。
“一枫君。”
产屋敷耀哉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忍和蜜璃为什么会是这幅姿态被你扛回来?你们难道遭遇了十分强大的鬼吗?”
他身旁,宇髓天元抱着双臂,华丽的音色响起:
“真是……十分不华丽的回家方式啊!”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的眼神则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花雪一枫。
不死川实弥的额角青筋跳动,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身为柱,却同时毫无抵抗地被你扛回来?”
伊黑小芭内手腕上的镝丸昂起头,嘶嘶吐信:
“你这家伙……该不会对蝴蝶她们做了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吧?”
庭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花雪一枫身上——或者说,集中在蝴蝶忍身上。
因为此刻,蝴蝶忍缓缓抬起头。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微笑,但那双眯起的紫眸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她轻轻开口,声音温柔甜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一枫桑他啊……”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