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羽爵道尊和他叫来的五名仙君境帮手。
其实要灭北冥府,他一个人足够了。但是不一定能杀绝,叫上这五人,正好可以布下一个困阵,将北冥府杀的鸡犬不留,才能消去他心头之恨。
''''''''前辈,来人的气息好恐怖,可能是上官桀的师尊羽爵道尊,晚辈不可能是对手......''''''''北冥羽第一时间便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慌忙向虚空发出传音。他从来都不知道魏君庭的位置,也不知道魏君庭在不在,只不过每一次他求救,都能得到回应,这便够了。
''''''''前辈......''''''''
''''''''前辈您在吗?''''''''
''''''''前辈——!''''''''
连续几次呼喊都没有得到回应,北冥羽焦急了起来。
为何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前辈不见了踪影?难道说前辈也不敢与太玄仙门为敌?
就在北冥羽面色惨白,越发心慌之时,他身前不远处的虚空,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一道青衫身影,无声无息地,凭空显现。
来人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容貌普通,却带着一种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的淡漠与超然。他并未散发任何强大的气息,但当他出现的那一刻,仿佛就成了天地的主人。
正是魏君庭!
这一次,他直接本尊亲自出现了。
此时此刻,北冥府上空,羽爵道尊等六人脸上都杀气冲天。
一名仙君弟子恭敬道:''''''''七长老,外围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了,应该都已死绝。是否要弟子出手,将那些尚未倒塌的殿宇也一并毁去?''''''''
羽爵道尊微微颔首,刚欲开口应允,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向一个方向,因为那个方向出现了一个人。
不是他发现了那个人有多强,恰恰相反,直到那道身影自虚空中一步踏出之前,他都完全没有丝毫察觉,仿佛那人本就与虚空一体一样。
''''''''高手!不一般的高手!''''''''
不仅羽爵道尊,他身后剩下的五名太玄仙门强者也皆是一颤,身为仙君境、乃至仙尊境强者,他们岂能没有这点判断力?
魏君庭微微抬头,面带笑意地在六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羽爵道尊身上:''''''''我一直听闻,太玄仙门中一人专门负责与神界仙门沟通,故而地位超然,连门内许多修为更高者都需礼让三分。那个人就是上官桀的师尊,也就是......你吧?''''''''
羽爵道尊眼角微微抽搐,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北冥府背后撑死不过是一名隐匿的仙君,以他仙尊境修为,携五位仙君同门而来,足以碾压一切。然而此刻,面对这个看似普通的青衫男子,他竟完全看不透深浅,甚至连对方是如何出现的都一无所知,一股前所未有的棘手感与隐隐的不安在心中升起。
但羽爵道尊毕竟身居高位已久,背后更有上界靠山,强自压下惊疑,面上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傲然道:''''''''正是本长老,你不是北冥羽,究竟是谁?''''''''
魏君庭淡笑中带着一丝不屑,道:''''''''我是谁你没有资格知道,不过你这个人我却很感兴趣。''''''''
''''''''大胆!''''''''
''''''''放肆!''''''''
羽爵道尊身后有两个太玄仙门强者暴怒,直接便冲了出来。
只见两人掐动玄妙印诀,手中之剑尽皆飞到头顶,开始散发出恐怖的剑威。显然这两人修为差不多,修炼的功法也一样,所以要使用同样的一招。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仙尊都郑重对待的攻势,魏君庭却不屑一笑,就仿佛闲庭信步般,脚踏虚空,如同登临无形的阶梯,一步步朝着半空中的羽爵道尊走去,对那两名仙君以及他们头顶蓄势待发的恐怖杀招,视若无睹:''''''''我说的是对他感兴趣,可不是对你们感兴趣。''''''''
羽爵道尊等六人眼见魏君庭嚣张到了这个程度,面对两位仙君七品强者的全力一击,竟然没有任何抵挡或躲闪的意思,都不由地冷笑起来。
然而,他们脸上的讥讽之色才刚刚浮现,便在下一刹那,彻底僵住。
只见那两名气势汹汹冲出来的七品仙君,在魏君庭与他们擦身而过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周身澎湃的仙元力瞬间溃散,头顶悬浮的仙剑光华也黯灭,''''''''铛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