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还争吵过几次。
如今,这位家庭主妇也老了。岁月的摧残,让她只剩下了暮气和疲倦,还有对贫穷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茫然。
屋内很简陋。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一个灶台,几张床。墙上挂着一些农具,角落里堆着粮食袋子。唯一的装饰是一个木制的光明神像,前面放着几个干枯的水果作为贡品。
“罗宾兄弟坐,我给你倒水。”妇人忙活着,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水端过来。碗边有个缺口,但她用袖子擦了擦,显得很热情。
魏君庭接过水碗,没有嫌弃,喝了一口。水很清甜,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泉水。
不多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格雷夫喝的微醉,匆匆赶了回来。蒂亚跟在他身后,搀扶着他。
当看到魏君庭时,这个曾经热情豪爽的汉子竟然露出了腼腆自卑之色。他站在门口,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
魏君庭暗叹。
若是二十年前,这位顶天立地的汉子至少要大笑着跟他来个拥抱,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罗宾,我的兄弟,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可现在,生活的磨难磨平了他的棱角,女儿的遭遇让他抬不起头,家道的中落让他失去了自信。站在老朋友面前,他感到的是羞愧和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