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层武山第七层,阿依娜站在悬岛边缘,遥望着第五层方向那场刚刚结束的战斗,心中震惊无比。
别人或许不清楚魏君庭的底细,但她却太清楚了。十年前,魏君庭撑死也就第七层的实力,比她强的有限。
可如今,魏君庭竟然能打败第五层强者!而且那白衣女人乌雅雉在第五层中都是排名靠前的存在,据说已经触摸到了圣境巅峰的门槛,随时可能突破。
可就是这样一位强者,竟然被魏君庭杀了!
“境界越高,修炼越难......这是修行界的常识。''''''''阿依娜喃喃自语,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可仅仅十年,实力便提升那么多,这......''''''''
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有震惊,有嫉妒,也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她阿依娜自认天赋不差,修炼也算刻苦。从圣境初期到圣境中期,她用了整整三百年!这速度在混元宫已经算快的了,许多弟子卡在圣境初期上千年都无法突破。
可魏君庭呢?
十年前还是圣境初期,现在至少是圣境中期巅峰,甚至可能已经突破到圣境后期了,否则怎么可能击败乌雅雉?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机缘?还是说......他本来就是那种万年不遇的妖孽?''''''''阿依娜咬着嘴唇,心中思绪纷乱。
......
此时,魏君庭已进入玲珑宝塔。
他没有丝毫耽误,立刻盘膝坐下,开始吞噬炼化刚刚夺取的鹓鶵武魂。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觉醒凤魂了。从金凤开始,到雪凰、雷枭、鸑鷟、鸿鹄、青鸾、火凰,他已经成功觉醒了七种凤魂。每一次觉醒,都会让他的实力发生质的飞跃,但每一次也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风险。
不出意外,这一次的武魂觉醒又出现了巨大阻力。
当鹓鶵武魂的力量开始融入他体内时,那种熟悉的、令人崩溃的感觉再次袭来——丹田仿佛要被撑爆,经脉如同被撕裂,整个身体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似乎随时都会四分五裂。
“呃啊......''''''''
魏君庭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
这种痛苦比觉醒第七武魂时还要强烈!因为每多一种凤魂,体内力量的冲突就多一分,平衡的难度就大十倍。
好在,如今的魏君庭也绝非往日可比。
在九洲世界觉醒第七武魂时,他的灵魂修为还只是寂灭境。而现在,他的灵魂修为已经达到了超脱境巅峰!
超脱境,那是连许多神境强者都难以企及的境界。灵魂超脱,意味着对自身、对天地、对万物的理解达到了全新的高度,能够更好地掌控力量,调和冲突。
“坚持!''''''''
魏君庭心中低吼,灵魂力量如潮水般涌出,包裹着体内暴走的鹓鶵武魂力量,引导它们与已有的七大凤魂融合。
这是一个精细而又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凤魂之间的冲突,导致力量失控,身死道消。
但魏君庭别无选择。
想要变强,想要在九层武山杀出一条血路,想要争夺秘境名额,他就必须承受这份痛苦。
“再坚持!''''''''
时间在痛苦中缓慢流逝。
玲珑宝塔内寂静无声,只有魏君庭粗重的喘息声和体内力量碰撞的闷响。
......
混元宫某座恢弘的大殿内,檀香袅袅,琴音悠扬。
伏龙真君与心神宫古绝宫主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壶美酒和几碟小菜。两人一边饮酒,一边论道,气氛融洽。
伏龙真君显然喝了不少,那张本就红润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血。他再次豪饮一杯美酒,咂了咂嘴,感慨道:“师弟你也知道,我在推演之术上颇有造诣。这些年,我推演过无数人的命运,上至神王神帝,下至凡夫俗子,多少都能看出些端倪。''''''''
古绝宫主点头:“师兄的《周天推演术》确实了得,连师尊都曾夸赞过。''''''''
伏龙真君摆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但有一人,我却连一丝都看不透。''''''''
“哦?''''''''古绝宫主来了兴趣,“谁能让师兄都看不透?''''''''
“魏君庭。''''''''伏龙真君缓缓吐出三个字。
古绝宫主微微一愣:“就是那个杀了乌雅雉的小辈?''''''''
“正是。''''''''伏龙真君点头,“他的过去,我能看到一些碎片——来自某个低层世界,炼化过世界心脉,修炼了《混元本论》。但这些都只是表象。他的未来......我连一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