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不仁,大道无情?
如今的他自然远远做不到,只是逝者已矣,他就算伤感,也只能接受现实。
深吸一口气,魏君庭恢复斗志,强大的灵魂力量瞬间降临在了姬子雅、苏芸汐、鱼玄机、楚煊、姜伯约五人身上,''''''''师父、姬师妹、鱼师妹、芸汐、老楚,我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实力还提升了些。不必担心我,我马上就去给皇甫和老赵报仇!''''''''
姬子雅大惊,率先道:''''''''马上?你要一个人吗?''''''''
魏君庭道:''''''''放心,如今我一人足矣。''''''''
......
东洲,断壁残垣的战场废墟之上。
阴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灰烬与碎骨。这里曾是灵气充沛的圣地,如今只剩下一片焦土。断剑残戟插在焦黑的土地上,破碎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灵之气。
魔主蚩屠盘膝坐在一座斜倾的山峰上,周身环绕着漆黑的死灵之气。这些死灵之气如同活物般蠕动,不断涌入他的体内,修复着受损的身躯。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魏君庭受了伤,他也伤及到了本源灵魂,不过相比魏君庭,他的伤势轻得多,恢复起来也快得多。
“等孤恢复七八成,便去彻底了结他。''''''''
蚩屠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很清楚魏君庭的伤势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正是他彻底解决心腹大患的最佳时机。
不远处,南洲大祭司也在疗伤,与蚩屠相比,他的状态要差得多,因为在大战结束前,他遭到白帝和毕方的围攻,虽然逃了出来,但伤及到了根本。
蚩屠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大祭司,你说那魏君庭现在在干什么?''''''''
南洲大祭司睁开眼,恭敬道:“回魔主大人,那小子几个至交朋友惨死,对他打击不小,说不定心境都受到了影响。''''''''
蚩屠闻言,露出狞笑:“心境受影响?那最好不过。武者修行,心境一毁,修为便难有寸进。他魏君庭再妖孽,也逃不过这个铁律。''''''''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快意:“皇甫珪和赵无极的死,孤倒要看看他能承受多少。重情重义?哼,在修行路上,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南洲大祭司连忙附和:“魔主大人说的是。那魏君庭终究是土著,见识浅薄,不懂大道无情之理。''''''''
两人正说着,突然天地间一道天威般地声音忽然降临:“叛徒最可恨,你这九洲叛徒就先死吧,也省的碍事。''''''''
“嗯?''''''''
正疗伤中的蚩屠大惊,对手都来到眼前了,他竟毫无察觉!这怎么可能?以他半圣的感知,方圆千里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是魏君庭?不好!''''''''
南洲大祭司更是头皮炸裂,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被洪荒凶兽盯上,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瞬间起身,连一丝对抗的念头都没有,直接开始逃命。
然而就在这时,可怕的灵魂力量降临。
那力量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南洲大祭司淹没。
镇魂术......灵魂武道中最简单最直接的手段。这手段若在以前,最多只能令九品武帝产生一瞬间的恍惚,但此刻却将南洲大祭司完全陷入了生不如死的灵魂痛苦之中。
“啊啊啊啊啊~~~~''''''''
南洲大祭司抱头哀嚎着,整个人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那种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比肉身受创要痛苦千百倍。
他痛苦地眼眸抬起,只看到一道剑气从天而降。
那剑气并不华丽,也不巨大,只有三尺长短,但它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仿佛天地都无法承受它的锋利。
下一瞬,南洲大祭司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剑气从他眉心刺入,后脑透出。紧接着,剑气爆发,他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四溅。
与此同时,他的灵魂也开始溃散。在超脱境灵魂力量的碾压下,他的灵魂连逃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彻底湮灭。
瞬杀!
一位巅峰九品武帝,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便瞬间被诛杀,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强得让人心生绝望。
蚩屠反应极快,就在魏君庭诛杀南洲大祭司之时,他立刻轰出了恐怖一掌。
“轰隆隆~~~''''''''
只见无尽的死灵之气汹涌着,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蚩屠掌前凝聚成一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