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或坐或卧,许多人身受重伤,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草药混杂的气味。
大帐中,南洲大祭司脸色很差,非常差!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眼神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与愤怒。
跟东洲的最后大战他不得不撤,否则就算教徒们的血流干了也难以取胜。
但,虽然撤出来减少了损失,可他现在的处境依然不妙......投靠神魔的事情已暴露,不用想也知道东洲和中洲一定会通告其他六洲,到时他的南洲只怕要成为天下公敌!
“魔君,当初你找我时那么信誓旦旦,现在局势怎么会变成这样?''''''''大祭司陡然看向对面阴影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声音冰冷。这一刻,他对这位重生神魔已经没什么好脸色了。
“怎么?这就慌了?''''''''阴影中,魔君桑吉缓缓显出身形。发出阴森冷笑。
''''''''我南洲死伤无数,还要成为天下公敌,你说我能不慌?''''''''大祭司咬牙说道。
''''''''你若后悔,现在选择与吾主为敌,本君不拦你。''''''''魔君桑吉戏谑说道。
大祭司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南洲人的死伤,他从来不在乎。
当初一个武王盛会,死的可都是南洲最有天赋最具潜力的天骄武王,可为了修炼活尸突破秘术,他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
此次入侵东洲,南洲肯定也会死伤惨重,可他一样不在乎。
他本就是一个‘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伤亡他不怕,他怕的是失败,是赌上一切却血本无归。
可现在形势不利,他倒是想后悔,却哪还有后悔的机会?
魔君桑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是一阵冷笑,道:“吾主还未出手,你慌什么?真正的大戏还没开始唱,你又悔什么?''''''''
大祭司眼眸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道:“那魔主大人到底何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