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金钱楼内还有强者,但他费尽心机把人引到这里,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令自己一时间根本逃不掉了!
''''''''我一直都想跟你们好好说话,并不愿节外生枝。可你们偏偏不愿意,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魏君庭道。
“谈!谈谈谈!”三楼倌愣了一下,而后狂喜地直点头。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可魏君庭竟然要跟他谈,那他岂不是还有活路?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魏君庭以不容置疑地语气命令道。
“啊?”三楼倌疑惑地一抬头。
但当跟魏君庭的眼睛对视的刹那,他的眼睛便再也无法移开。
那双眼睛深邃如渊,幽暗如夜。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正从那眼眸中涌出,侵入他的脑海,占据他的意识。他想要挣扎,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十几个呼吸后,魏君庭收回了心神。
三楼倌的眼神已经变得清澈而忠诚,仿佛魏君庭就是他效忠多年的主人。
魏君庭又看向不远处的王吉。
此人只有武宗境修为,要控制住就简单多了。隔着很远,无声无息也能做到。王吉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同样变得清澈起来。
一切万无一失后,魏君庭直接道:“三楼倌,你们金钱楼号称只要钱到位,没有办不成的事。我千里迢迢赶来,就是想请你们帮着查找《天地录》的下落。”
“《天地录》?”三楼倌一惊,随即恭敬道,“大人,《天地录》分为天道四卷与地道四卷。不知您想要找哪一卷?”
这一刻,他的态度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看魏君庭的目光也满是忠诚。
魏君庭道:“地卷三。我只需要知道地卷三的下落。”
三楼倌一拍大腿,喜道:“大人,那可太巧了!您若要找其他几卷还麻烦些,可要找地卷三......地卷三就藏在金钱楼!”
魏君庭一惊:“你说什么?”
三楼倌耐心道:“地卷三就在我金钱楼手中。我们也知《天地录》的珍贵,所以一直都未敢声张,只藏匿着等待一个天价出手的机会。您说巧不巧?”
魏君庭笑了。
此事说巧,的确巧。他此行原本只是想让金钱楼帮着打探出地卷三的下落,却没想到地卷三就在金钱楼手中。
但说不巧也不算巧,《天地录》的其他七卷他都知道在哪儿,如果金钱楼能有一卷《天地录》,那可不就是最后的地卷三了?
八卷《天地录》,终于要集齐了吗?
想到这儿,魏君庭一向冷静的心也不由得激动了起来,立刻道:“地卷三在哪?”
三楼倌笑容一滞,道:“小人不知。或许在某位副楼主手中,也或许在楼主手中。”
未等魏君庭说话,三楼倌又急着解释道:“要抢《天地录》的人太多,此事在我们金钱楼内部乃绝密。小人这一层级,也仅仅只是知道消息而已。至于《天地录》到底由谁保管,小人真的不知道。”
魏君庭目光微眯。
他相信三楼倌的话。在摄魂术的影响下,此人不可能对自己撒谎。
魏君庭转口道:“听说这里是你们金钱楼的总楼,这里的大楼倌也是整个金钱楼的四大副楼主之一,是吗?”
三楼倌恭敬道:“是。”
魏君庭道:“他是什么实力?”
三楼倌道:“四品武尊。”
魏君庭喜道:“也不算太强嘛。”
三楼倌道:“回大人,别的地方以实力为尊,但在我们金钱楼,只以赚钱的能力定地位,实力是次要。我们金钱楼坚信: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刀剑,而是人的贪欲。而金钱能驾驭贪欲,便能凌驾众生!”
“是吗?”魏君庭冷笑,也懒得管此话对不对,又期待地问道,“那你们楼主又是什么实力?他应该也在总楼吧?”
三楼倌闻言,面露难色:“大人,楼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小人既不知他的实力,也不知他在什么地方。小人甚至都没有见过楼主的真容。”
魏君庭脸色一变。
麻烦了!
《天地录》是有可能在某个副楼主身上,但最大可能还是正楼主啊。可那正楼主,居然如此神秘!
魏君庭沉吟片刻,道:“好吧。那你这个三楼倌,请大楼倌喝个茶什么的总应该不难了吧?”
三楼倌道:“此事不难。大楼倌尚在外地,只等他回来,小人随时能约。”
''''''''好极了。''''''''
魏君庭露出了笑容,这话里的自信可比冯宝那废柴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