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贵为六皇子的皇甫珪可就不是一个人了,走到哪里都是一群人簇拥着。
魏君庭略作思量,放弃了直接相见,而是略施手段,将一缕灵魂力量传到了皇甫珪耳边:''''''''皇甫,我和姬师妹走了,不必相送。走之前我送了你一件礼物。争夺帝位的路一旦选了,就没退路了,一句话,咱们兄弟一场以后哪里能用得上我,尽管开口。''''''''
''''''''老魏......''''''''
皇甫珪连忙抬头,却哪里能看到魏君庭的半分影子。
这时远处一阵骚乱,很快一名心腹急匆匆赶来,''''''''殿下,出大事了!''''''''
皇甫珪眉头微皱,连道:''''''''什么事?''''''''
心腹看了看左右,凑到皇甫珪耳边低声道:''''''''太子薨了!''''''''
皇甫珪直接惊出了声:''''''''什么?''''''''
心腹道:''''''''就在刚刚在床上突然就薨了。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是侍寝的四个妃子诱惑太子多服了许多春药脱力而死,此刻四个妃子均已被杖杀,御林军也前去灭她们全族了。''''''''
皇甫珪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那位太子二哥虽然天赋不高,平时也荒废修行,但怎么说都有武宗境的修为。堂堂一个武宗,吃春药给累死了......这种鬼话谁信?
''''''''老魏,我刚说我想争夺帝位,你便替我杀了我的最大绊脚石,你这个礼物可真够重的。''''''''
''''''''我一直觉得老楚和老赵将成为我争夺帝位的最强帮手,或许你才是......''''''''
皇甫珪心中低语着。他知道他现在跟魏君庭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不过不重要,魏君庭追求的是个人的武道,而他追求的是王朝的权势,两人的方向本来就不一样。
......
翌日,距离虞国都城仅百余里外的渭水之边。
这里离都城并不远,但又恰当好处的安静舒适。最出名的那条渭水被虞国人称为母亲河,数千年来缓缓流淌,水声潺潺,如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在渭水的一条支流尽头,有一片湖泊被水流冲击而成。湖水清澈,波光粼粼。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君庭湖。
渭水之边,君庭湖畔......魏君庭出生的地方,也是他名字的由来。
''''''''君庭,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真不在家多住几日吗?''''''''
''''''''不了长青叔,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等有时间再来拜会您。''''''''
魏君庭谢绝了当代魏家家主魏长青挽留,直接御空离开。
曾经的魏家家主是他父亲魏冉。可惜整个魏家在父亲战死后迅速衰落,家主之位也被旁系分支的魏长青继承着。
在杀掉太子之后,魏君庭自然要回来祭拜一下父母。不过他并未打算跟这位远房的堂叔叙亲情,因为两人真的没有多少亲情可言,不仅血脉有点远,而且也没有相处过。
看着魏君庭消失的背影,魏长青身后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冷声道:“爹,他早早离开也好。别忘了他才是魏氏嫡脉。真要留下不走,你说这魏家家主之位,还能是咱家的吗?”
“蠢货!”
魏长青陡然一喝,训斥道:''''''''你没看到他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吗?我曾有幸见过一位武王御空飞行,可都没有他的速度快,这样的强者看不上现在的魏家很正常,看得上咱们就得乖乖还回去,你还想跟他争吗?''''''''
年轻人,顿时哑口无言。
魏长青悠悠感慨道:''''''''虎父无犬子啊,堂兄,你虽然走了,可你的儿子长大了啊,青出于蓝......''''''''
东洲世界的北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与戈壁。
这里的天格外的高,格外的蓝。白云悠悠,在天空中缓缓飘移。风从北方吹来,带着戈壁的干燥与草原的清冽,吹得草浪起伏,如绿色的海洋泛起层层涟漪。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在这个地方没有国家的概念,只有一个个游牧部落共同组成的部落联盟——金帐王庭。他们逐水草而居,随季节迁徙,千百年来,始终过着这样的生活。
其中南羌部落,便是距离虞国最近的一个超大型部落。虞国与金帐王庭交锋,几乎每一次都是这个部落冲锋在前。他们的骑兵如狂风骤雨,来去如风;他们的士兵如狼似虎,悍不畏死。无数虞国边民,听到“南羌”二字,都会充斥着仇恨与恐惧。
此时的南羌部落正过着他们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