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想要一点纯粹的快乐。
“文君,他说‘成年男女,各取所需,不是什么男女朋友’时,我说很好,这才是对大家负责。怎么办,话已经说出去了。我舍不得言序那点赡养费,也舍不得他给我的快乐。他真的很棒。”
“我问个问题,你确定你不爱顾少白?”
沈灵芝瘪了瘪嘴,“哪来什么爱不爱的,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爱情,那是资本家包装出来割韭菜的。”
“什么?”
李文君没听清。
沈灵芝摆摆手,“简单来说,顾少白是我很喜欢的插曲,因为好听,所以想重复听。言序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一个选择,只是选错了而已。一定要说有什么爱的话,我对顾少白的身体挺爱的,当然也爱言序兜里的黑卡。”
李文君翻了个白眼,“管不住手,想拿。管不住嘴,想亲。怎么办?就两边都要不就得了。沈灵芝,你什么路没走过,什么烂事没经历过,这对你有什么难的。白天听你前夫的,晚上听你的身体的。”
沈灵芝闭眼大笑,然后朝着酒保打了个响指,“再上一瓶芝华士。不用杯子,我们俩还用什么杯子啊。”
她跟李文君,从点头之交到挚友就是因为一瓶青稞酒,此后的每一次相聚,都是喝尽兴了的。
今天是两人多年后的重聚,自然也是得尽兴而归。
酒从上午喝到晚上,场子里的客人都换了好几批了,她俩还在里面。
一是两人多年不见,有太多话要说,太多旧要叙。
二是沈灵芝知道李文君的司机会来接她们,无所畏惧,敞开了喝。
沈灵芝喝酒不上脸,但当双颊开始微微泛红时,就已经有8分醉意了。
晚上8点过,always最热闹的时候。
沈灵芝她们来得早,选了大厅视野最好的位置,靠着落地窗,背后是上二楼VIP的楼梯。
“沈灵芝,我说你就是男人见少了。你看看那边,环肥燕瘦、高低老小,哪个类型都有,挑一个,看看有没有让你觉得不一样的、特别的。”
李文君靠在沙发上,一边抬手指了下不远处喝得正high的一群人,一边高声对沈灵芝说。
沈灵芝用一根筷子把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散落下来,与金色的灯光纠缠在一起。
她单手撑着头,目光懒懒扫过去。
起哄的那群人里有几个熟面孔,李家的小儿子李元桥,沈为娇的表弟王焕,还有两个叫不上名字的,不过都是喜欢捧沈为娇臭脚的狗。
“来,喝一杯1000块,江帆,你不是缺钱才出来做的吗?今天哥哥我给你这个机会,10杯,1万块。是站着喝酒还是躺着撅屁股你自己决定。哈哈哈哈哈。”
王焕猥琐的声音吵得沈灵芝头疼。
以前在沈家的时候王焕就喜欢欺负她,被她收拾过两次才老实。
不过一个靠着沈家才混进圈子里的街溜子而已,一天天尽做些哗众取宠的事讨主子开心。
王焕口中的那个江帆,应该就是A大药理系里一路靠奖学金读上来的直博生。
沈灵芝在A大的时候跟几个教授关系很好,常帮他们向养父母问资料。
江帆在A大挺有名,孤傲天才有一个十分糟糕的原生家庭。
听前段时间听江素素说李元桥的妹妹看上江帆了,要出钱给人家妈妈治病,结果被拒,在家里闹绝食。
“江帆,都到这种地方卖身了,还傲气个什么劲。怎么?嫌弃哥哥给的钱不够?”
王焕抽出一沓钱扔桌上,然后过去一把拽过江帆,指着桌上的酒和钱,“别给脸不要脸啊。”
别给脸不要脸。
沈灵芝眉头微蹙,这话她熟啊,之前才回沈家的时候,她一有机会就喜欢去恶心恶心那个总摆出一副知心妹妹样的沈为娇。而这王焕三天两头来欺负她,为沈为娇出头,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别给脸不要脸”。
江帆面前放的不是一般的酒,是王焕故意点的烈酒,别说10杯了,就1杯,江帆这样的人也顶不住。
“江帆,你说你也是没有社会经验,在always找的老头哪里靠谱,大多都是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听哥一句劝,下次想要钱,找哥我啊。”
大厅灯光闪烁,看不清江帆此时脸上的神色。
“江帆,你怎么这么慢,等你好久了。”
沈灵芝双颊微红,周身散着淡淡的酒气。
她走到江帆身边,抬手挽上他的小臂,整个人靠到他身上,撒娇似的晃了两下。
江帆的身体明显地一僵,还来不及说话,王焕就叫唤起来,“沈灵芝?”
沈灵芝眼神扫过王焕等人,站直身体,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王焕,“姐姐的名字是你个狗东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