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给保定的祁旅长发报。
让他率留守部队,快速行军,赶到北平。
保定那边,留下部队训练民兵,并且直接军事管制地方政府做好治理。
告诉他,12个小时之内,我要见到他的人。”
赵远山立正:“是!”
李司令员最后看向医疗队的负责人
一个姓林的女军医,四十多岁,短发,戴着眼镜。
她一直站在帐篷角落,没说话,但手里攥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
“林队长,”李司令员叫她。
林军医走上前:“到!”
“你们的医疗队,不要全部等着攻城。
北平城里的老百姓需要救治,但城外周边村庄的百姓,更需要。
鬼子占了北平这么久,周边的村子被抢了多少回,老百姓饿了多少人,病了多少人,这更是重重之中。”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北平周边的村庄:
“将医疗队分组,化装成民间义诊,去这些村子。
给老百姓看病,发药,宣传我们的政策。
老百姓的心,也是阵地。
这个阵地,不能丢。”
林军医翻开文件夹,快速记了几笔:
“明白。
这一次医疗队一千五百人,我分两个梯队。
第一梯队随军待命,准备攻城后的伤员救治。
第二梯队深入周边村庄,开展义诊和防疫。”
李司令员点头:
“好。
老百姓的病,不能拖。
我们打仗是为了让他们活着,不能让他们病死了。”
林军医立正,转身出去了。
李司令员把所有命令都交代完,看着那几个旅长:
“行了。
去忙吧。
按照命令吩咐下去,只要不是涉及到穷苦百姓的性命,一切都可以便宜行事。
绝对不能因为个别原因,导致我们的战士出现危险。”
“是,李司令!”
各旅旅长敬了个礼,转身走出帐篷。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风里。
帐篷里安静下来。
李司令员一个人站在地图前,盯着北平城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紫禁城的位置上轻轻敲着。
“老赵,”他叫了一声。
赵远山走过来:“到。”
“通知龙头和何光,我要看看他们的作战方案讨论好了没。”
赵远山立正,转身出去了。
李司令员一个人站在地图前,看着北平城的方向。
他攥紧了拳头。
援军,要歼灭。
城外鬼子,要扫光。
北平,要围死。
鬼子飞机,要打下来。
山匪汉奸,要清干净。
老百姓,要救。
一座城,六十万人,几百年的古迹,全压在他肩上。
“打,”他轻声说。
“狠狠地打。”
十分钟后...
帐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龙头掀开门帘走进来,何光跟在后面,华垠走在最后。
三个人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脸上都写着不同程度的疲惫。
龙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何光的嘴唇干裂起皮,华垠的军装上沾着泥土和草屑。
但三双眼睛都很亮,亮得像三把刚开过刃的刀。
“首长。”
龙头立正敬礼。
何光和华垠也跟着敬礼。
李司令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龙头没坐,直接走到地图前。
把手里那卷画满标记的图纸摊开,压在那张北平城防图上面。
“首长,我们的方案出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总的思路是——先打掉鬼子那支特种部队,再渗透进城。”
李司令员的目光落在地图上:“说说,怎么打。”
龙头指着地图上东直门附近那个标注着红圈的位置:
“那支特种部队的营地在这儿。
他们一直在等我们攻城,等我们乱,等我们露出破绽。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凌晨,在城南搞一次佯攻,规模要大,动静要响。
让鬼子以为我们要从南面强攻。
那支特种部队一定会从营地里出来。
要么从侧翼包抄,要么渗透到我们后方搞破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