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参谋长赵远山说：

    “老赵，传令坦克营，立即攻击，杀光他们。”

    赵远山接过通讯器。

    通讯兵早已和坦克建立的频道：

    “坦克营，立即攻击！”

    张彪的耳机里传来命令。

    他对着对讲机大喊：

    “全营，自由射击！碾碎他们！”

    三十辆坦克同时开火。

    125毫米滑膛炮的巨响在清晨的旷野上炸开。

    像打雷，像山崩，像天塌。

    三十发炮弹拖着尾焰，一头扎进正准备跑路的鬼子队伍里。

    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冲天。

    最前面那几辆卡车被炸飞了。

    不是翻倒，是解体。

    车厢板四分五裂，轮胎飞出去几十米远。

    车斗里的士兵被炸得四处飞散，有人被气浪掀到空中，翻了几圈，重重摔在地上。

    后面的卡车刹不住，一辆接一辆撞上来，乒乒乓乓的，像连环车祸。

    车头撞车尾，车厢挤车厢，士兵从车上滚下来，摔在路边，爬起来就跑。

    第一轮炮击，鬼子的部队就垮了。

    “继续打！”张彪喊。

    第二轮炮击。

    炮弹落在鬼子队伍的中段。

    那里有装甲车，有骑兵，有弹药车。

    一发炮弹正中一辆装甲车的侧面，装甲被击穿，里面的弹药殉爆，整辆车炸成了一团火球。

    骑兵的马惊了，到处乱跑，把骑手甩下来，踩在脚下。

    弹药车被引爆了。

    爆炸的冲击波把周围几十米内的士兵全部掀翻。

    有鬼子被弹片削掉半边脑袋。

    有鬼子被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

    甚至有鬼子已经被吓破了胆，趴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

    “往前推！”张彪喊。

    坦克开始加速。

    履带碾过枯草地，扬起漫天尘土。

    炮塔转动，炮管喷着火舌，一发发炮弹落在鬼子的队伍里。

    有鬼子被炸飞了，有鬼子被打成了筛子。

    第三轮炮击。

    炮弹落在鬼子队伍的后段。

    那里有大佐的指挥车，有电台车，有后勤补给车。

    一发炮弹击中指挥车，山本从车上跳下来，摔在地上，爬起来就跑。

    他的帽子掉了，军刀丢了，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电台车被炸翻了，天线断成两截，电台摔在地上，零件散了一地。

    补给车着火了，火苗窜起几米高，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

    “不好，营长，有鬼子跑了！”

    冲锋在前的一连长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