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乱成一团。

    有鬼子往车后面跑，有鬼子往路边的沟里跳，有鬼子趴在地上不敢动。

    一个鬼子小队长立马制止混乱：

    “掩体，都寻找掩体。”

    有的鬼子慌乱之下端起枪，对着路两边乱扫。

    子弹打在树上，打在土坎上，打在石头上，噗噗噗的，火星子乱溅。

    屠夫趴在那棵树后面，透过夜视仪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没动。

    卫生员趴在土坎上，也没动。

    坦克趴在那挺机枪后面，也没动。

    三个人，三双眼睛，看着那群鬼子在车灯下乱成一团。

    屠夫把枪口对准最前面那个鬼子军官。

    那军官站在车灯下面，手里举着军刀，正冲着后面的人喊。

    想要将混乱的鬼子稳住。

    屠夫扣下扳机。

    噗。那军官脑袋往后一仰，军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弹了一下。

    他身体晃了晃，往前栽倒。

    坦克的机枪响了。

    哒哒哒哒，声音在夜里炸开，像打雷。

    子弹扫过去，打在那些挤在一起的鬼子身上，一排人倒下去。

    有人被子弹带着往后飞，有人往前栽，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动。

    卫生员的枪也响了。

    他打得很稳，一枪一个，专打那些想往车上爬的。

    一个鬼子刚爬上驾驶室，脑袋就炸开了，趴在方向盘上不动了。

    另一个鬼子蹲在车轮后面，刚探出头，胸口就多了一个洞。

    屠夫换了一个弹匣，继续打。

    他打那些往路边跑的，打那些想架机枪的，打那些趴在地上还举着枪的。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鬼子倒下去。

    坦克打得更狠。

    他那挺机枪没停过，弹链哗啦啦往里送，弹壳叮叮当当跳出来，在地上堆了一小堆。

    子弹扫过去，打得那些卡车千疮百孔，挡风玻璃碎了，车灯灭了，轮胎瘪了，车斗里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

    鬼子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再加上三个人的火力足以顶得上至少一个排的火力。

    在鬼子毫无准备，周边还时不时漏出个蝴蝶雷。

    鬼子比刚才还乱。

    有的在寻找掩体。

    有的鬼子开始往回跑。

    甚至有鬼子钻进驾驶室，发动卡车想掉头。

    卫生员一枪打在那个司机的脑袋上，卡车歪在路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