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哨兵,端着枪,身姿笔挺。
看见军车过来,敬了个礼,放行。
车开进去的那一刻,华垠听见了声音。
不是枪炮声,是口号声。
“复国仇——杀鬼子!”
“复国仇——杀鬼子!”
“复国仇——杀鬼子!”
几千个人,齐声喊着,响彻苍穹。
华垠把头探出车窗,往前看。
然后他愣住了。
营地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操场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方队。
每一个方队几百人,穿着崭新的作战服,端着枪,正在训练。
口号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操场的另一边,停着一排排坦克。
不是几辆,不是几十辆,是一百多辆。
99A主战坦克,炮管指向天空,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
旁边是04A步战车,是09式轮式步战车,是PLZ-05A自行加榴炮,是PHL-11火箭炮,是红旗-17A防空导弹车。
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像一片钢铁森林。
华垠张着嘴,这也太震撼了。
龙头在旁边看着,咧嘴笑着:
“怎么样?”
华垠咽了口唾沫:
“这...这都是咱们的?”
龙头点点头:
“都是咱们的。五千作战部队,一千医疗队。六千人,全在这儿。”
军车停下来。
华垠跳下车,站在那片钢铁森林前面,仰着头看那些坦克。
比上次的还多。
几十上百辆放在一起,威猛无比。
他忽然想起张家集那场仗。
那时候只有二十辆坦克,就能把八百个鬼子炸成碎片。
现在有一百多辆。
还有一百多门大炮,一百多辆步战车,一千多套导弹。
这些东西要是全拉过去……
华垠不敢想。
但他知道一件事。
鬼子,要倒大霉了。
......
“嘟嘟!!!”
尖锐的哨声响起。
操场上那些方队,迅速整队,跑步,集结。
几千个人,几千双脚,踩在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咚咚”声。
不到三分钟,几十个方队就变成了十几个大方队,整整齐齐站在操场上。
华垠站在边上,看着那些人。
有年轻的,有年长的。有的脸上还带着稚气,有的已经满是风霜。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眼睛里都有光。
那种光,华垠见过。
在龙头的眼睛里见过,在王铁山的眼睛里见过。
那是想杀鬼子的光。
秦老从一辆指挥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几个老将军。
他走到华垠和龙头面前,点点头:
“都准备好了。六千个人,两万立方米物资,一件不落。”
华垠问:
“秦老,现在就穿越?”
秦老摇摇头:
“不急。先给你俩介绍一下这次带队的指挥员。”
他转过身,朝后面招招手。
几个人走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人。
个子不高,但站得笔直。
头发剪得很短,露出青白的头皮。
脸上有一道疤,从眉角一直划到下巴,看着有些吓人。
但那双眼睛,很亮,很稳。
他走到华垠面前,立正,敬礼:
“华垠同志,你好。我姓祁,祁连山。这次带队的旅长。”
华垠赶紧敬礼。
秦老在旁边介绍:
“祁旅长,原来驻扎在阿三边界。那边情况复杂,常年对峙,他带了五年。”
华垠愣了一下。
阿三边界。
他听过那个地方。
海拔四五千米,冬天零下几十度,氧气只有内地的一半。
在那里驻守五年,得是什么概念?
秦老继续说:
“去年边境冲突,阿三的部队越线挑衅。
祁旅长带着直属警卫连,顶在最前面。
对方一个营,他们一个连。打了三天三夜,没让阿三前进一步。”
华垠看着祁旅长脸上那道疤,忽然明白了什么。
秦老说:
“那块疤,就是那次留下的。子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