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一次去的人，可能回不来。
必须让他们自己选。不愿意的，不强求。”
李老点头：“明白。”
秦老最后看着华垠和龙头：
“你们俩，这两天好好休息。
等人员到位，物资装好，再出发。”
华垠和龙头站起来，敬了个礼。
华垠问：
“秦老，大概需要多久？”
秦老想了想：
“这次人员配置多，最快也得三天。
人员调动，物资打包，都得时间。”
“三天后，你们再回那边。
让鬼子等着。
让他们等着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龙国军人。”
....
人开始往外走。
华垠坐在那儿，没动。
他低着头，不停翻看着文件，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那些坦克，那些大炮，那些弹药。
六千人。
两万立方米。
这些东西，啧啧啧，想想都爽歪歪。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秦老。
秦老正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华垠忽然开口：
“秦老。”
声音不大，但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秦老停下脚步，回过头。
华垠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秦老，我……我有点想法，想跟您说说。”
秦老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期待。
他点点头，对其他人说：
“老张，老李，你们先留一下。其他人散会吧。”
几个老将军互相看了看，点点头，走了出去。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五个人。
秦老，张老，李老，龙头，华垠。
秦老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他看着华垠，开口：
“说吧。”
华垠站在那儿，手心里有点汗。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有点大，可能有点狂，可能让这些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军觉得可笑。
但他还是想说。
他理了理思绪，开口：
“秦老，张老，李老，龙头。
我……我刚想到一件事。”
他顿了顿：
“咱们这次过去，六千人。
五千作战部队。三十辆坦克，八十辆步战车，十八门一百五十五毫米大炮，十八门火箭炮。
这些东西，够打一场真正的大仗了。”
秦老点点头，没说话。
华垠继续说：
“但是，咱们现在在北边。
张家集，清河县，都在华北。
而南京，在南边。
距离南京大屠杀，还有近两个多月。
之前我们觉得时间不够用，但现在看来，貌似是够用的。
淞沪会战，现在打得正热闹。
鬼子正在往南边调兵。”
他走到墙边，指着那张地图：
“咱们在北边，想直接过去支援南京，太远了。
一千多公里。
中间全是鬼子的占领区。
就算咱们的坦克能跑过去，后勤也跟不上。”
张老皱着眉，看着他，没说话。
华垠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想，咱们能不能换个打法？”
李老问：“什么打法？”
华垠说：
“围魏救赵。”
屋里安静了一秒。
秦老的眼睛，亮了一下。
华垠继续说：
“鬼子现在往南边调兵，华北这边兵力空虚。
咱们这六千人过去，完全可以主动出击，对着南下的鬼子迎头痛击。”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条线：
“鬼子从华北往南，主要有几条路。
平汉铁路，津浦铁路，还有几条公路。
他们的兵，他们的物资，都得从这些路上走。
咱们如果能在这些路上打几场大的，把他们的运输线切断，把他们的部队打残，那南边的鬼子，就得不到补充。”
他顿了顿：
“淞沪那边，鬼子现在打得也吃力。
他们的兵，他们的炮弹，他们的粮食，都是从华北和东北运过去的。
咱们在北边一闹，他们就得停下来，就得调兵回来。
这样一来，南边的压力，就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