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天问我，华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华垠看向小花，小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把脸埋进大熊玩偶里。

    护士继续道：

    “她身体恢复得不错。

    营养不良改善了，体重增加了两斤多。

    之前那些惊吓导致的睡眠问题，现在也好多了。

    基本能一觉睡到天亮。”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就是还是不太爱说话，除了问你来不来，其他时候基本都是沉默。

    心理医生说，慢慢来，让她自己打开心扉。”

    华垠点点头，抱着小花在床边坐下。

    “小花，”他轻声问，“这几天都吃了什么好吃的？”

    小花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

    “早上喝了牛奶，吃了鸡蛋，还有小馒头。

    中午吃了肉肉，还有青菜，还有米饭。

    下午阿姨给了一个苹果，甜甜的。”

    华垠笑了：

    “这么多好吃的呀？”

    小花用力点头：

    “嗯！比……比在家的时候吃得好好好多了，都是我没见过的。”

    她说完，忽然低下头，小声道：

    “可是我想我娘。”

    华垠沉默了。

    他轻轻把小花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拍着她的背：

    “小花乖，你娘在天上看着你呢。

    她要是知道你吃得饱、睡得好，还有这么多人疼你，肯定特别高兴。”

    小花没说话，只是把小脸埋得更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问：

    “哥哥，你下次走的时候，能带上我吗？”

    华垠愣了一下：

    “你想去？”

    小花点点头：

    “我想跟着你去打鬼子。”

    华垠想了想，严肃道：

    “现在还不行。那边太危险了。

    等哥哥把鬼子都杀光了，再带你去，好不好？”

    小花认真地看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最后，她点点头：

    “好。拉钩。”

    华垠笑着又和她拉了一次钩。

    护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

    她悄悄转过身，假装在整理药品。

    卫生员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藏着一个东西，神秘兮兮地喊：

    “小花，猜猜谁来了？”

    小花从华垠怀里探出头，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卫生员喊：

    “大夫哥哥！你是大夫哥哥！”

    卫生员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开了花：

    “哟，小花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