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今天早上,我用无人机侦察时。
在北边十公里外,发现一个镇子有大量的鬼子卡车拉着兵。
拉着大炮方向都是往北走了。”
龙头眼神一凝:
“往北?”
“对”卫生员顿了顿。
“恶狼判断,鬼子可能在搞什么大的调动。
他不放心,今天一早就化装出去。
想靠近那个鬼子据点看看情况。
到现在还没回来。”
龙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
“他走之前留了什么话?”
“留了,说最多天黑回来。
如果天黑没回来,就派无人机去接应。”
卫生员看了眼终端。
“到现在过去9个小时了。
按他的本事,应该不至于出事。”
“好。”龙头的语气松了松。
“他回来了,立刻让他来见我。”
他再次转向那六十双期待的眼睛:
“都听见了?
现在情况不明,敌情复杂。
恶狼出去侦察,就是为咱们下一步行动摸路。
在他回来之前,所有人!”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六个分队队长身上:
“一队,熟悉营地周边地形,化妆侦查,去周边的村子,了解周围的村庄分布。”
“二队,三队,加固黑风岭防御工事,检查雷场和预警装置。
将通讯架起来。”
“四队,建立轮值警戒班次。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不能给鬼子任何可乘之机。”
“五队、六队,整理装备,清点弹药,做好随时出动的准备。”
“是!”六位队长齐声应道。
龙头又看向华垠:
“华垠,你的空间里的那批物资。
待会儿拿出来,让五队、六队清单入库。”
华垠用力点头。
人群开始有序散开。
六十个刚从未来穿越而来的战士。
开始这片1937年的山林里,用他们最熟悉的方式扎根。
...
众人正忙碌间,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到了黑风岭。
“谁?”
龙头忽然对着树林怒吼一声。
华垠等人立马持枪对着龙头怒喝的方向。
“龙头,是我。”
话音一落,显出一个人影。
“是恶狼,大家放下枪,放下枪。
我还以为是谁能绕过陷阱和监控来到这里。”
熟悉他的卫生院喊了出来。
华垠定睛一瞧,乍一看确实没认出来。
只见恶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灰布褂子。
裤腿挽到膝盖,脚上蹬着双沾满泥点的草鞋。
头上歪扣着一顶破草帽。
活脱脱一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庄稼汉。
脸上也是做了化妆处理。
恶狼?
他三步并作两步窜进洞,一把摘下草帽往地上一摔,嘴里嚷嚷着:
“妈呀,可算回来了!
差点让鬼子抓去修炮楼!”
“什么情况?”龙头快步迎上去。
打量着恶狼,确认没有外伤,才稍稍放松。
恶狼喘了口气,抓起旁边不知谁的水壶灌了一大口,这才抹着嘴开讲:
“我今儿一早摸出去。
顺着咱们上次缴获地图上标注的那条路。
往东走了大概二十里。
那儿有个村子叫刘庄,原本几十户人家,现在空了快一半。
伪军在村头村尾各抓了十几个壮丁,逼着修炮楼。”
他顿了顿,又灌了口水:
“我本来想绕过去,结果好死不死,碰上一队伪军巡逻。
二十几个人,扛着枪,晃晃悠悠在村口晃荡。
我一瞅那架势,躲是来不及了。
干脆把心一横,装成傻子。”
他边说边比划:
“我就缩着脖子,佝偻着腰,装作得了大病。
混在几个被抓的壮丁堆里。
那帮伪军也懒得细查,见我穿得破破烂烂。
脸上抹得跟花猫似的,骂了两句傻子就让我滚蛋了。”
“回来这一路,我专挑小路走,愣是没敢走大路。
你们猜怎么着?”他压低了声音。
“除了咱们这附近有据点,其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