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
仿佛是紧随穿越的华垠和龙牙小队,去到了那个时代。
良久,他转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说:
“等他们回来。”
“把刚才所有的数据,全部封存,最高密级。”
“从现在起,这个房间24小时监控,任何变化,立即报告。”
说完,转身离开,紧握的拳头,显露着他现在的心情。
...
眩晕感褪去时,华垠发现自己跪在泥土地上。
他条件反射地滚向最近的掩体,动作比前两次利落得多。
但他刚趴下,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排泄物的恶臭。
还有,某种肉类烧焦的刺鼻气味。
华垠抬起头,看向院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院子中央那口倒扣的水缸。
水缸旁。
一个年轻女人仰面躺着,身上的粗布褂子被撕开大半。
裸露的胸口上有两个明显的刺刀创口。
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
她的眼睛睁着。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甘、屈辱,愤恨。
女人身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以同样的姿势躺着。
衣服同样被撕扯过,胸口同样有刀伤。
眼角的只剩下泪水的痕迹。
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无神!
院子角落,一颗人头。
人头连着半截脖子,被随意扔在鸡窝旁。
头颅上的眼睛瞪得极大,离身体三米远。
那无头身体趴在地上,右手还死死抓着一柄沾血的锄头。
那是个青年,看年纪不超过三十岁。
一家三口。
华垠的胃猛地抽搐起来。
他想吐,但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只是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安全。”龙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华垠这才注意到。
龙牙小队的六人已经散开,各自占据了院子的战术位置。
屠夫在院门内侧警戒。
鸵鸟翻上屋顶,架起QBU-201重型狙击步枪,建立高点观察。
卫生员和恶狼检查两侧厢房,坦克守在后院入口。
龙头蹲在华垠身边,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深呼吸,战场第一课,你可以愤怒,但不能让愤怒控制你。”
看华垠能看出龙头眼中的杀意,都快凝成了实质。
按在他肩膀上的手,透过战术手套,都有一股子冷意。
龙头穿越过来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也是看到了这幅惨无人道的场景。
以前都是通过影视、纪录片了解过鬼子的残暴,但从未真正的见到过。
现在肉眼可见,他的心,很疼。
对鬼子的杀意、恨意,达到了巅峰。
但职业军人的素养,告诉他必须冷静。
他更知道,杀鬼子,将是他未来,毕生要完成的使命,除非鬼子死绝。
小鬼子造的孽,那也必须得见到小鬼子报仇,不急于这一时。
华垠用力点头,强迫自己调整呼吸。
“恶狼,放无人机侦察。”龙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