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迅速收起笑脸。
笑得太假,被发现了?
男人嗓音冷淡,听不出情绪:“你还在上学,不是该考虑结婚的年纪。”
嗯?
她眼睛一亮。
婚事还有回旋余地?!
嘴角刚要扬起来,又赶紧压下去——她就说,傅寒砚这种人怎么可能瞧得上她?
“那就等过两年再办婚礼,公开关系。”
“……”
“先搬过来,试着相处。”傅寒砚扫她一眼,眸光清冷,“能理解?”
姜念眨了眨眼,眼里最后一点光慢慢散掉。
相处什么?
都处了十几年了,他那邪门脾气她比谁都清楚。
在他身边,她就像被剪了指甲的猫,处处局促,动都不敢动。
她干笑一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理解,理解。”
一小时后,澜山别墅。
这是傅寒砚的私人别墅,姜念推着行李箱进门,下意识环顾。
玄关挑高足有六米,一整面落地窗把光线引进来,照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灰黑色调的装修,冷淡克制。
嗯,很傅寒砚。
“上去放行李。”
男人长腿一迈往楼上走,姜念立刻拖着箱子跟上去。
他一步跨两级台阶,她得倒腾三四步才能跟上。
从背后看,他肩宽腿长,走路带风。
她倒腾着小碎步跟在后面,偷偷瞄了眼他后脑勺——几年不见,他又长个了?
男人在一间卧室门口停下,侧身示意她进去。
是一间客房。
姜念暗暗松了口气。
果然,他也巴不得离她远点。
正合她意。
行,那就各住各的,最好一年见不到一次面。
她刚要迈步,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晚上七点,客厅,谈结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