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整张脸变形,牙缝里嘶嘶地抽着冷气。
他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那两个手下身上,才勉强离开地面。
“走……”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虚弱的闷哼。
那几个混子哪还敢有半点耽搁,架着已经成了废人的老大,深一脚浅一脚,连滚带爬地往断墙外头退去。
大壮站在原地,像一尊浴血的煞神,岿然不动。
左肩的血还在顺着指尖往下滴。
枪管还散发着滚烫的余温。
他就那么提着枪,冷冷地看着刀疤脸那帮人的背影越缩越小,最后彻底没入废砖瓦厂外那片黑沉沉、风雪交加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