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系列之逼问(扣穴,微h),
己下巴的那只手,指尖发冷,却死死攥着,像在乞求信任,又像在做最后一次投降。

    “哥哥信我,好不好。”

    她叫他哥哥,是用最软最甜的语气,像在撒娇,像在求生。

    谢知止静静看着她,没动。

    他低垂着眼,指尖仍搭在她脸侧,像是随时可以收紧,却也没有动作。那样的沉默,比任何审问都可怕。

    她僵硬地等着,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像是悬在刀尖上,每一下都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