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长久躲在暗处、借由网线肆意泼洒污秽的人,终究是尝到了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
云苗村那座旧宅里,众人望着陈修请来的人只在屏幕前敲打片刻,网上所有关于娜娜的污言秽语便如潮水退去般消失得干干净净,一时都怔住了。
这时谢晓春捏着一块硬盘走进来,脸色沉得像阴天的云。”阿修,你瞧瞧这个。”
她将手机递过去,调出一段监控录像,“昨天角落那桌吃饭的人,就是网上那些谣言的源头。
简直……丧良心。”
陈修扫了一眼画面,转手便交给了身旁的律师。
这段在公共场合公然诽谤、侮辱他人的影像,成了最硬的铁证。
凭这个,那几人少说也得在牢里蹲上三年。
——倒也算便宜了他们。
进去了,便碰不得网络,自然也免了继续被千万人指戳的滋味。
不过陈修不在意这个,他要的只是该偿的债,一分不能少。
“黄律师,”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透着冷,“开庭时,必须让他们录视频公开向娜娜道歉。
道歉内容要在所有大平台的首页挂足时间。
另外,请警方先出一份情况通报,从侧面把这件事澄清,把舆论按住。”
“明白,风先生。”
为首的律师微微颔首,“后续我们会全程跟进。
您放心,该受罚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说罢,便带着两队人离开了老宅。
“刚才那些……是八大红圈所的人?”
安迪忍不住问。
眼下这局面,除了顶尖的大所,谁肯为这样一桩看似普通的案子如此大动干戈?一个小小的名誉侵权,竟搬动了红圈所的全部能量,实在令人咋舌。
“是。”
陈修点头,“事情拖得越久,对娜娜伤害越大。
只有请他们全力出手,才能最快了结,把影响压到最低。”
“那另外一队人呢?”
江来也跟着追问。
“专门处理这类杂事的团队。”
陈修答得轻描淡写。
其实,那是他用系统兑换来的服务。
只不过,这些人本就真实存在于这世上,仿佛他只是通过系统,向这些专业人士下了一单委托而已。
他走到娜娜面前,声音放得很轻:“没事了,都过去了。
等他们的道歉视频出来,你若是愿意,就开一场直播,跟一直信你、等你的人好好说说话。
为了他们,以后你想播就播,想歇就歇,再也不必担着什么压力。”
说完,他抬手用指腹拭去娜娜颊边未干的泪痕。
“嗯……谢谢你,陈修。”
娜娜再也忍不住,也顾不得屋里还有旁人,一头扎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好了,都没事了。”
陈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有事要忙的就去忙。
想出去玩的,赶紧换衣服——小铃铛从早上就吵着要去农场。
晓春姐把小葫芦她们也送过来了,正好让孩子们一块儿闹去。”
他又转向陈父陈母:“叔叔阿姨,您二位也和楠楠一起去吧?来了这些天,还没好好在周边转转呢。”
陈母笑起来:“我们就不凑热闹啦,在村里随便走走就挺好,不给你们添麻烦。”
“不麻烦的,一起去吧。
几个姑娘要去晓春姐的小馆帮忙,大家一块儿过去也热闹。”
陈修又劝。
陈楠星这时开了口:“你们去农场吧,我陪爸妈去小馆那边看看。
你带娜娜出去散散心,透透气。”
陈修见他们确实无意同行,便不再坚持。
荭豆,去问问你姐姐愿不愿意同行,你也一起来吧。
民宿现在运转稳定,不必时刻守在那儿了。
陈修转向许荭豆说道。
荭豆应了一声,拨通了工作狂姐姐许荭米的电话。
晓春姐,记得留意警方后续的通告——等公告出来,就转到小馆的公众号上,也算给那些还想生事的人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