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魉既然敢来,总有法子叫他们认得路。
彩云之南最是好客,既然来了,便让他们多留几日,好好感受一番此地特有的‘风情’。”
只是他惯常平和的眸子里,此刻却凝着冰凌似的寒意,教人望而生畏。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接通后,谢晓春焦急的嗓音传来:“阿修,今天别让娜娜来小馆了。
一早电话就没停过,好几个疯子打来说娜娜是那个诈捐主播……公众号评论区也炸了,全在喊要我辞退她。”
陈修声线依旧平稳:“晓春姐,你先别慌。
把来电号码都记下。
另外,调出昨天中午小馆西角监控——大约一点多在那儿用餐的客人,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他稍顿,又补上一句:“那段录像存好,晚些我过去取。”
小馆的监控带录音功能,席间交谈皆可清晰收录。
“好,我这就处理。”
谢晓春匆匆应下,挂了电话。
谢晓春的电话刚断,陈修便拨出另一串号码,只简短落下一句:“可以过来了。”
他转向身侧的娜娜——她脸色苍白,垂着眼一动不动——伸手将她轻轻拢近,声音低缓:“别担心,很快就能解决。
等这事过去,你还能像从前一样自在唱歌。”
娜娜抬了抬眼,唇角努力弯了弯:“好。”
“大麦,荭豆,你们先陪娜娜回房歇歇,这几天就当给她放个短假。”
陈修说着,目光仍落在娜娜脸上。
“我在这儿就好。”
娜娜摇头,背脊微微挺直。
陈修没再坚持,只轻抚了抚她的发顶。
陆续有人从里屋走出。
安迪竟也赶了过来。
江来眼神清锐如刃:“我现在联系江浩坤,请他安排最顶尖的律师团。”
“我也能帮忙。”
安迪接话,“今早有个关注我的网友发了条微博,我点开才发现是娜娜的事。”
“多谢各位,具体情形稍后细说。”
陈修颔首,神色平静。
众人会意,转而温声安慰起娜娜来。
不久,两列西装整齐的人先后踏入老宅。
一列约十余人,人手一台笔电;另一列人数相仿,各自提着公文包。
为首一人走向陈修,语调恭敬:“风先生,前期取证已完成。
一年前参与诽谤娜娜女士的始作俑者、幕后策划及协同 ** 者,我们已于昨日向属地公安报案,并在沪上法院正式提 ** 讼。”
他稍顿,继续道:“今日清晨新出现的诽谤帖文,相关证据也已固定,随时可启动后续程序。”
“所有平台上的相关内容必须立刻清除。”
陈修语气如冰,“联络运营方,删帖封号,彻底阻断传播。
我不接受和解或赔偿,所有参与者依法追责。”
“明白。”
为首者当即取出手机传达指令,其余人也迅速投入工作。
此时另一队的负责人上前:“风先生,主要诽谤者的背景资料、幕后指使的涉案证据,以及相关平台涉嫌税务违规、账目造假的材料,均已整理完备。”
“按计划推进,务必彻底,不留尾迹。”
陈修的话简洁冷冽。
“请您放心,我们的操作不会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
对方答得沉稳。
话音落下,房间内只余键盘敲击与低促的通话声。
不过片刻,大麦刷新了几下手机屏幕,原先铺天盖地的帖文已显示“无法访问”
,发布者的账号亦悉数冻结。
即便变换关键词搜索,所有相关痕迹也如被疾风扫过,片缕不存。
在场有人轻声吸气,暗自惊叹这般效率。
安迪与江来交换了一道目光——她们清楚,方才通话的那几位,皆是国际顶尖律所的合伙人。
唯有这样的阵容,才能让数百亿市值的平台在瞬息间响应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