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广播响起,唤村民游客前往篝火晚会。
蔡静需照看幼儿先行返家,余下众人结伴朝喧闹处走去。
谢之摇、黄欣欣与谢民早已前去张罗晚会诸事。
“听这鼓声吆喝,在村尾都震耳朵,今晚定然热闹。”
刘宏亮踏着夜色笑道。
“备了跳灯舞、篝火烧烤、醒狮戏,还请了县剧团来唱戏,就想让远客记住咱们寨子的夜晚。”
陈修语带暖意。
“闹到夜深,不妨碍乡亲们歇息么?”
“不妨,十一点便收场。
况且有戏台,村里老人晌午就搬凳去占座了,欢喜还来不及。”
陈修指向远处跃动的火光。
他们抵达时,人群早已如潮水般聚拢。
陈修带着几人从舞台后方绕近,在人群最前方寻到了谢之摇的身影。
“不过是几首歌的工夫,怎么引来这么多人?”
陈修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人头,不禁愕然。
连外围的道路也挤得水泄不通。
民警与特警并肩维持着秩序,一道又一道警戒线将现场分隔得严严实实。
“你没看网上的动静吗?”
谢之摇几乎是在他耳边喊,“现场少说也聚了两三万人!”
“阿修叔,你看这个。”
立在谢之摇身旁的小琴将手机递了过来。
陈修接过,屏幕里正播着一段视频——扬阿公向游客退递香烟的画面。
“做得好!这才是值得追随的模样。”
“就冲扬阿公这份心,我也得去云苗村看看——兄弟几个,现在就动身!”
“他戴上徽章那一刻,我鼻尖一酸……多像我过世的祖父啊。
票已经订好了。”
“说实话,扬阿公别上徽章的样子,差点让我落下泪来。”
“这才是真正的赤诚。
这样的忠心,一生都不会褪色。”
“那一刻,他身上像披着光。”
“向扬阿公致敬,向这片土地致敬!”
“云苗村,我来了!”
“你们手也太快了,村里烟都售空了……下午有人提过,送的烟换成玉溪了?”
“没见烟盒上印着‘吸烟有害健康’么?这一课,上得深刻。”
“但愿那些心思飘摇的人好好看看,别辱没了胸前的徽记。”
陈修看得怔住。
他平日不常摆弄手机,更少留意新闻动向,全然不知云苗村已在波澜之中。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抬头问。
“就中午呀,阿修叔。
您还不知道吧,今晚连央媒头条都报道扬阿公了。”
小琴语调里透着自豪。
“你们都听说了?”
陈修望向周围神色如常的众人。
“早就传开了,我们还以为您早知道了呢。”
许荭豆点头,其他人也纷纷应和。
陈修不再多问。
这对云苗村终究是好事——至少往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得掂量几分。
看央媒、军媒与党媒齐齐发声,便知扬阿公已成一盏明灯。
有他在,云苗村至少可安三十年。
其实不必那么久,若能安稳十载,往后再无人敢轻易搅扰。
否则哪里有名声,哪里就招是非。
单靠他与风利两人,即便不怕麻烦,日复一日的周旋也足以耗神。
“欢迎各位来到云苗村。
我是村主任谢民,感谢大家远道而来。
今夜,我们准备了篝火晚会……”
“乡亲们、朋友们,我是云苗村的扬阿公,热烈欢迎大家……”
谢民、扬阿公与村书记等干部依次登台致意,晚会序幕就此拉开。
“大家好,我是云苗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