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又急又快,像珠子滚落玉盘:“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呀?我都快蹦起来了!”
“往后订出去的会更多,你现在就跳,往后岂不是要飞天?”
陈修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记牢,客人隐私半句都不能漏。
去通知阿姨们,把屋子从头到尾收拾亮堂,明天得给人家好模样。”
“知道知道,刚才谁问我都没说!我这就去喊阿姨!”
小琴挂了电话,脚步声嗒嗒远去。
听筒里只剩忙音,陈修摇头笑了笑。
这姑娘像颗刚淋过雨的青杏,生机勃勃得藏不住酸涩甜润。
也好,这般热腾腾的心肠,客人是能觉出暖意的。
手机屏暗下去。
他抬眼望向远处青灰色的屋檐线,云苗村的轮廓在夕照里渐渐柔润。
江浩坤——这名字他听过。
是为江来而来的吧。
但此人踏入这座村落究竟图什么,他尚未看清。
或许是来带人走,或许另有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