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觉得眼眶一阵阵地发烫。
“明天团建去哪儿?有什么安排吗?”
陈楠星的声音雀跃地响起,对这满院的甜腻气息早已习以为常。
“带你们上山摘野果。”
陈修含笑答道。
“我……我先回去睡了,明天就不参加了。”
阮流筝倏然起身,话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她怕再多留一刻,泪水就会决堤。
“一起吧,在这儿住下,明早吃过饭出发。”
陈修望向她泛红的眼角,出声挽留。
这世道真是讽刺,豁出全部去爱的人,往往落得一身伤痕。
“不必了,我回有风小院就好。
路我认得,你们继续聊。”
阮流筝怔了怔,随即摇头,转身便往楼梯走去。
“我送送她。”
娜娜从温存中回过神来,说着也跟了下去。
“她怎么了?瞧着不太对劲。”
许荭豆压低声音问。
“不是分了,就是伤了。”
陈修耸耸肩。
“你可真会总结,大情圣~说了等于没说。”
许荭豆轻笑,语带调侃。
“你可真会总结,大情圣~”
余下几人也学着许荭豆的腔调,笑着丢下这句话,陆续散了。
院子里只剩陈修一人。
他抬头望着格外澄澈的月,心中泛起些微涟漪。
至于娜娜那边,他并未跟去。
有些心事,终究是女子之间诉说更相宜。
等到娜娜发来信息报平安,陈修才转身回屋。
洗漱毕,他悄然踱至一扇门前。
楼上亮着的,只剩五盏灯。
“什么事呀?”
许荭豆拉开门,斜倚门框,唇角噙笑。
她身上那件白底黑点的睡袍,将曲线勾勒得恰好。
“今天拍宣传片穿得板正,怕你肌肉僵酸,拿针来给你松缓松缓。”
陈修晃了晃手中的针盒,笑意渐深。
“该不是……打什么坏主意吧?”
许荭豆狐疑地打量他,双手交叠护在身前,一副防备姿态。
“坏主意?”
陈修坏笑着凑近,气息几乎交融,“哪种算坏?”
“我……我不知道。”
许荭豆脸颊蓦地飞红,身子往后缩了缩。
陈修向前一步,手臂环上她的腰。
这情形,恍如许荭豆初到云苗村那日。
只是此刻,空气里缠满了黏稠的暖昧。
两人静静对视良久。
许荭豆眼睫轻颤,终于害羞地阖上眼。
墨发垂散,未施脂粉,却似寒梅乍绽,清艳逼人。
面颊绯红,肌肤润泽,唇瓣轻抿,含着一缕羞怯的笑。
眼皮下眸光流转,满是藏不住的赧然与情意。
陈修读懂了她的默许,低头吻住那两片柔软,随即反手掩上门,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里间的床榻。
双唇相贴,久久未曾分离。
“你……轻些呀。”
单纯如幼羊的许荭豆,就这样被陈修这匹“狼”
俘获。
许久之后,她瘫在陈修怀中细细喘息,娇声埋怨:“骗子……早就不安好心。
说好的针灸呢?”
此刻她连抬手的气力也无。
“没觉出针灸的效用?”
陈修故作讶异,话出口自己都有些心虚,目光不由飘向带来的针盒。
许荭豆随着他的视线望去,霎时羞窘——那排针根本原封未动。
“呸。”
她慌忙将脸埋进陈修胸膛,仿佛看不见便能当作无事发生。
陈修察觉她的小动作,只觉得这样的荭豆姐姐可爱得让人心痒,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