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那晚我们只是单纯休息,什么都没发生。”
陈楠星耳根发热,急忙澄清。
“哦?那他倒是沉得住气。
等等,莫非是你……”
许荭豆眼含笑意打量她。
“我自然也是清白的!”
陈楠星顿时脸红如霞。
此时又有几道身影翩然而至。
“果然在这儿。
你们也来拍影像?”
江来轻挽许荭豆,目光掠过那些刺绣精美的服饰,“阿修说有兴趣都能试试,这些衣裳确实别致。”
许荭豆笑着摇头,指了指正在镜头前的谢民叔:“就当留个纪念,多好的景致。”
江来闻言眸光流转,显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他们拍的是村落宣传影像,各位要参与吗?”
大麦轻声提议,想到可能要面对镜头,指尖微微发紧。
“自然要拍!我收集了不少传统服饰,正愁没机会展示呢。”
江来唇角扬起轻盈的弧度。
“大麦,一起来吧?我们去船上摆个七仙女阵型,定然好看。”
陈楠星凑近提议。
“我就不必了……相貌平常,不适合上镜。”
大麦一怔,若非近日相熟,几乎要后退半步。
“胡说什么?你眉眼生得这般温婉,只是总习惯垂首罢了。”
陈楠星柔声鼓励,又转向另一侧,“流筝也来吧?这般容颜不入镜岂不可惜?”
“这……合适吗?”
阮流筝指尖轻触衣角。
她专攻神经外科,将来总要回归手术台。
若影像流传太广,病患见了是否会心生疑虑?
“不妨事的,换上服饰便像换了个人。
你平日总戴着口罩,谁能认得?”
娜梨温言劝解。
她近日常驻小院,最知阮流筝的顾虑。
陈修未受那厢笑语影响,仍专注掌控着镜头轨迹。
“素材差不多了,我先剪个样片供你们参考,之后便能自行拍摄。”
陈修对谢民叔示意,“辛苦了,请歇息吧。”
“可算拍完了,姑娘们的劲头真足。”
谢民叔下马舒展肩背,重甲随之铿然作响。
“卸了这身几十斤的铁衣再拍,自然轻松许多。”
陈修瞥了眼他汗湿的额发。
“阿修,我也需着甲吗?”
黄欣欣望了望自己纤细的手臂。
“当然要拍。
你骨子里透着股飒爽之气,比谢民更合将军风仪。
女将铠甲轻便些,你定能驾驭。”
陈修眼底掠过赞许的光。
“箱笼里的衣裳我都查验过,没有一件是省力的料子。”
黄欣欣挑眉望来,神色里明晃晃写着“休想糊弄我”
,显然对陈修的说辞存着疑虑。
“握在掌中与披挂上身,全然是两番滋味。”
陈修索性席地而坐,掀开膝头的光屏,指尖在虚空中快速划动,“再配上你这匹精神抖擞的坐骑,想想看——这模样定然能成为你的活招牌,招眼得很。”
“你们不继续摄录了?”
陈楠星领着几人凑近,见陈修停下手势,不由发问。
“先给笋子赶制一套拍摄范本。
你们可定下谁要入镜了?权当留套影画纪念,也是桩美事。”
陈修抬眼掠过众人,又垂首沉浸在手头的活计里。
“除了娜娜,咱们都拍!”
陈楠星眸中跃动着光,声调里满是雀跃。
“成。”
陈修面色未改,眼底却渐渐凝起锐利的锋芒。
这件事在他心头盘桓已久,该清算的,半个也逃不脱。
娜娜悄悄瞥了陈修一眼,唇瓣微动似有言语,终究只化为一缕欲言又止的轻叹。
“好了,都来瞧瞧成色。”
陈修点开刚合成的影像,任其在光幕上循环流转。
众人一时被那目光里的凛冽摄住,皆静默不语,只凝神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