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让开,我自己看。”
赖汉文一听,直接拨开面前的女孩,凑到屏幕前细看。
此刻,女孩曲线玲珑的身材在他眼里都显得碍事。
可当他读完当天更新的赖汉文的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良资本横行霸道,无德艺人肆意猖狂,珍贵艺术蒙尘……”
……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
全文都是整齐的楷体字,
可赖汉文盯着那重复的句子,却仿佛看见一把把血红的尖刀正向自己刺来。
因为他正是华夏十大娱乐公司之一——呱唧娱乐的老板。
他比谁都清楚,最近上层的风向已经变了。
如今,那些举足轻重的主流媒体,不再盲目追随“流量”
,也不再充当“流量明星”
的护身符。
回想当年,无论普通人怎么嘲讽那些流量艺人,他们依旧我行我素,毫发无伤。
照样能把外文歌填上中文词捧上榜单首位;
照样让自家艺人对外人低眉顺眼;
星光黯淡的夜里,屏幕幽幽的光映着一张苍白的脸。
赖汉文的手指冰凉,死死扣住桌沿,盯着那几行反复滚动的字句。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像要挣脱肋骨跳出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药……我的药……”
曾几何时,他最擅长的便是这片喧嚣场中的游戏。
舆论是风,他便是那御风的纸鸢;话题是浪,他便是那踏浪的舢板。
标题再刺眼,骂声再鼎沸,于他而言,不过是又一阵可供借力的旋风。
颠倒黑白,搅动风云,将谩骂淬炼成金——他深谙此道。
在这片不论妍媸、只论姓名的天地里,黑与红,本就是一色两面。
可此刻,那几行冰冷的字,却像一根淬毒的针,扎进了他从未示人的恐惧里。
晨光刺破云层时,陈修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苏醒。
昨夜沉如顽石的倦意已然消散,身体却覆着一层干涸的、散发着酸腐气味的硬壳。
他怔了一瞬,随即翻身下床,冲进浴室。
热水冲刷下,黝黑的痂块片片剥落,露出底下宛若新瓷的肌肤。
镜中的人影,轮廓依旧,却似被无形的手精心打磨过一遍——肌理匀亭,光润如玉,不似凡胎。
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这模样,怕是连旧相识都不敢认了。
难不成要对人解释,自己昨夜褪去了一层凡躯?
念头未落,识海深处却蓦地一动。
那些曾经如读天书般的《内玬术》文句,此刻清晰如刻,字字分明。
他心念微转,依着那突如其来的“记忆”
引动内息。
一丝微弱却坚韧的气流自丹田升起,循着某条玄奥的路径缓缓游走,周而复始,自成天地。
一圈运转完毕,那气流竟似有了生命,即便他不加引导,也在经脉中潺潺自行,涓滴积累。
也就在这一刹那,腹腔陡然传来刀绞般的剧痛,四肢百骸的力量像被瞬间抽空,他踉跄一步,险些栽倒在地。
即便饿上整整三天三夜,那种腹中空无一物的灼烧感也远不如此刻强烈——他曾真切体会过饥肠辘辘的滋味。
陈修明白,这是昨夜运转心法耗尽了体内蕴藏的能量。
晨光已亮,再去外头寻早点铺子已赶不及,
所幸还余下百点文气,否则今日怕是难熬。
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界面,转入医药一栏,很快找到一种青灰瓷瓶装的道家秘药“龙虎丹”
,标价十点文气一颗。
兑换后,他直接将那枚圆润丹药送入口中。
丹丸触舌即融,化作一道温润暖流滑入腹中,随即被《内丹术》引动的气机带动,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汹涌的饥饿感如潮水般退去,力气一丝丝回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