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盅周围竟然萦绕着一团黑气。
我并不确定这种黑气是什么,但绝对不正常。
我悄无声息在手心捏了一枚铜钱,抬手按在了骰盅之上。
那团黑气瞬间溃散。
梅姐脸色陡然间变幻,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我装作若无其事将骰盅拿开。
112,小。
“哎呀,我又赢了!”苏金佛见此,一脸惊喜:“哈哈,一千三百万了,沈少爷,你欠了我一千三百万了。”
沈玉的脸色比吃了翔还要难看。
他死死盯着梅姐,似乎在质问梅姐。
梅姐咽了一口唾沫,连忙挤出一丝微笑:“哎呀,今晚苏少爷的运气简直太好了,沈公子,时间不早了,要不,今晚就不玩了吧?”
沈玉虽然不情愿,可听到梅姐这么说了,只得也开口道:“对对对,不行不行,不能再玩了,如果再玩下去,我怕我真把家底都输光了。”
“沈公子,我玩得正兴起呢,你确定不玩了?”苏金佛一脸遗憾道。
“不玩了不玩了,我认输,认输!”沈玉赔笑着,倒也没有赖账,当场给苏金佛转了一千三百万。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今晚,多谢沈公子送钱啊。”苏金佛朝着沈玉拱了拱手,跟我转身离开。
沈玉也没送我们,看着我们离开后,回身一巴掌抽在了梅姐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
梅姐的脸瞬间就红了。
“贱人,你不是说这一次绝对能从苏金佛身上坑一笔钱吗?究竟怎么回事,以前的时候,你做局从来没有输过,今天怎么不是被张扬那个杂种反咬一口,就是被苏金佛坑走了一千多万,一千多万啊,连那个水仙盆都没卖出去。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沈玉几欲癫狂。
梅姐被打了一下,仿佛没有疼痛一般,只是幽幽道:“沈公子,那个张扬似乎不简单。”
“不简单?”沈玉一愣:“一个有点儿鉴宝能力的臭小子而已,有什么不简单的?”
梅姐摇头道:“今晚的赌局就是坏在他手里,至于他究竟有什么手段我不清楚,但绝对不简单。”
“妈的,你的意思是,全是张扬那个杂种坏了我们的好事?”
“对!”梅姐点头道:“沈公子,对方不但鉴宝能力强,恐怕还有其它手段,此人,如果不能拉拢的话,我们必须要将他除掉,否则的话,在天州,他肯定会坏我们的事的。”
沈玉眉头紧紧拧起。
朝着周海看了一眼。
周海连忙站了起来:“沈公子,咱们今晚作局就是想把赝品水仙盆卖给苏金佛,没想到被张扬给破坏了,要不,我直接找人将他宰了?哼,敢坏沈公子您的好事,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沈玉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沉吟道:“周大师,先不用着急。既然梅姐说那个张扬手段不错,那就先拉拢一下。”
扭头对梅姐道:“梅姐,拉拢那个张扬的事先交给你了,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要让他替我做事。如果拉拢不过来,呵呵……”
又对周海道:“周大师,那就再交给你,你不是说王江河跟张扬也有夺妻之恨嘛!那回头让王江河来动手,就算出了事,我们也可以置身事外,大不了将王江河一脚踹开便是了。”
“是。”
“是。”
周海跟梅姐同时点头答应。
我跟苏金佛离开别墅,坐进车里后。
苏金佛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座椅上。
“奶奶的,张扬,今晚多亏了你,否则的话,老子恐怕真要被那个沈玉给坑惨了。”苏金佛将之前我送给他的那枚铜钱拿了出来,直接拍到了我的手里:“张扬,你说的没错,那个梅姐恐怕真有问题。如果不是你这枚铜钱,我恐怕今晚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我没想到苏金佛也看出了异常:“哥,你也感觉出来了?”
“废话!”苏金佛翻了翻白眼道:“我可是异常事件调查组的人,对于一些异常的东西也有感应。最开始老子只是没有防备,差点儿着了梅姐的道而已。”
似乎为了找回面子,苏金佛唏嘘道:“不过,我今晚的赌运倒是真强,竟然赢了沈玉一千三百万,哈哈,这赚钱的速度,比在异常事件调查组要快多了。奶奶的,如果不是不差钱,再加上热爱那份工作,老子赚钱的速度,绝对可以让我苏家再上一个台阶。”
我嘴角不由抽了抽:“哥,你确定今晚那局一千万是你运气好的原因?”
“啥意思?”苏金佛不解。
“我感觉,梅姐也准备捣鬼,但被我给破解了。”
“破解?”苏金佛一怔,似乎忽然间想明白了什么,一拍脑袋道:“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