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包裹在糖衣下的砒霜,终于有一天,她产生了强烈的渴望,她要逃离,她要飞出去,她不要做金丝雀了。
自己当时很决绝,谁劝都不听,闹得很大也很难看,但最后真正做到了义无反顾地斩断一切离开了。
如果没有孩子的话,她可能会更问心无愧。
但是黎明,这个孩子......
她确实羞于面对孩子,她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正当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云思遥这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喊她过去继续彩排了。她柔声应着工作人员,又转过头来抱歉地和黎明说手上还有点事,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黎明盯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时长—— 5 分钟,旋即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反正一直都是这样,总有事情比他重要。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把自己也扔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响,他觉得头顶的灯光有点刺眼了,于是用手捂住眼睛,但还是能感受到眼皮处传来的光亮,就好像黑夜中模模糊糊的太阳影子,抓不着,也看不真切。
他伸出手,试图向远方抓点什么,抓住了一团空气。
然后手机响了,来了一封新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