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星就感觉自己的锁骨传来清晰的痛感,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黎明很快松了齿尖,轻轻咬合着,接着唇瓣贴着锁骨慢慢碾磨,温热的舌尖缓缓滑过,沿着齿痕慢慢舔舐,带着安抚的意味。
祝南星浑身发软,手指陷进黎明后背的毛衣里,依稀能摸到他肩胛骨微微隆起的轮廓。
黎明抬手拨开她颈侧碎发,指腹摩挲着被厮磨过的锁骨,很是满意地欣赏了自己留下的印章。他早就注意到自己上次在祝南星唇角留下的痕迹愈合了,于是又亲自制作了一个新的。
这样就不会被别的什么人觊觎了。
两人没午睡,但是在房间里面待了一下午。出房门的时候祝南星还小脸通红着,倒是黎明,早就恢复了原本清清冷冷不沾一点尘世俗欲的模样。
苗奶奶看出了点什么,但是老人家也不声张,就一直乐呵着笑。祝南星自己心里有鬼,吃完晚饭找借口立马溜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祝南星一直在关注黎明留下的印记的消散速度,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淡化得差不多了,只隐隐有个圆形浅印在锁骨处浮现。
她因着这个痕迹,这些天上手术的时候没少被人调侃。
因为手术室有空调,手术服又是v领的,这个标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引人注目,所有人都以一副暧昧且我懂我懂的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徘徊,比上次唇角的伤口还让她难为情。
祝南星暗暗下定决心,下次还得让黎明换个地方咬。
这天晚上她还要值班,刚吃完饭走到医院楼下,就被景扬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