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王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给人家留点面子。”
张一莽的笑声被捂住,但他的肩膀还在剧烈抖动。
“许勇。”李锋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说的对不对?”
许勇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挺直了身。
“报告。”
声音平静道。
“属实。”
靶场上响起了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田宇。”
田宇抬起头,撇了下嘴。
“报告,属实。”
这两个字从田宇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但没有回避,没有辩解,说完之后,他又低下了头。
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他在心里默默给许勇又记了一笔账。
伍启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嘴,下意识道。
“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李锋走近一步。
“许勇跟夏启对练了七轮,第七轮开始,许勇就败了,田宇接手,同样的结果。”
“你想听细节吗?”
伍启的嘴巴合上了。
李锋没有看他。
他转身,面对着所有人。
两百名预备役,加上燧星小队,全部都看着他。
“你们是不是觉得,夏启今天的表现,全是时空门的功劳?”
没人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李锋点了点头。
“时空门确实强化了他的身体,这一点,谁都不否认。”
“但你们知道他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吗?”
李锋的声音不算高,但在安静的环境中,每个字都清楚。
“他从零开始学格斗,从连枪都握不稳开始练射击。”
“他经历了我见过的,最残酷的‘地狱周’,可不是你们在特战旅经历的那种,是真正意义上的,把身体透支到器官衰竭边缘的那种。”
在场的所有人,都经历过“地狱周”。
那是特种兵选拔中最残酷的环节。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经历的已经是极限了。
但李锋告诉他们...
还不是。
“因为他知道,时空门可以把他修好。”
“所以他可以不惜命地练。”
李锋停了一下。
很安静。
“练到全身没有一块肌肉不在抽搐,练到尿血,练到医疗队在旁边待命。”
“然后第二天,再继续练。”
李锋的目光扫过全场。
“你们谁,能做到不惜命地练?”
没人回答。
“那种痛苦,你们最清楚。”
大家都是当兵的,他们太清楚了。
练到呕吐、练到失禁、练到意识模糊,他们都经历过。
但那些痛苦,都有一个前提,你只有一条命,所以教官会控制强度,不会真的把你练死。
可夏启不一样,他的身体可以“重来”。
这意味着没有上限,可以被无限制地压榨。
承受的痛苦总量,是他们的数倍。
“你们中间有多少人,在选拔中见过战友坚持不住退出的?”
几乎所有人都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每个人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