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没有喜欢的女孩。”
孙婉没忍住,笑出了声。
“说明记忆力不错,还能统计次数。”
“没办法,重复频率太高。”
“最后一个问题怎么回答的?”
“暂时没有。”
“标准回避型回答。”
“我说的是事实。”
“你母亲信了吗?”
“没有。”
“那就不算有效回答。”
夏启靠在椅背上,缓了一口气。
“孙医生,我们今天主要聊我的心理状态,还是替我母亲解决催婚问题?”
“都可以聊。”
孙婉拿起记录笔,在表格最上方写下日期。
“心理咨询的范围很广。”
“那我申请缩小范围。”
“申请驳回。”
夏启无奈地摇了一下头。
随后,他拉开作训服内侧口袋。
里面放着一个信封。
信封边角已经有些软了,但封口完整。
夏启把它取出来,放到桌上,推到孙婉面前。
“你上次托我的信,我亲手交给孙大夫了。”
“这是她给你的回信。”
孙婉握笔的手停住。
笔尖落在纸面,没有继续往下写。
她低头看着那个信封。
信封正面只有两个字。
姐姐。
字迹不算工整。
其中“姐”字的最后一笔,写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