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闩被抽动。
咔。
第一声。
铁锈摩擦。
曹癞子嘴里还在嘀咕。
“你说上面那些车真有那么厉害?”
“比太君的装甲车还厉害?”
郑宝山把文件收回怀里。
动作很自然。
“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曹癞子笑道:“我可不去。”
“我在下面挺好。”
“上面有事,也是你们这些当头的先挨刀。”
郑宝山听见这话,嘴角抽了抽。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他八成还会跟着笑两声。
说不定还得骂一句,娘的,有道理。
可现在。
他笑不出来。
因为他确实先挨了刀...
咔。
第二声。
横闩彻底松了。
曹癞子握住门把。
铁门往里面拉开一条缝。
他还没把头完全探出来。
黑暗里一只手伸出。
快。
稳。
直接扣住曹癞子的下巴。
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曹癞子的声音被按死在喉咙里。
他整个人被往外一拽。
脚尖刚离开门槛。
凌枭已经贴上去。
膝盖顶住他腿弯。
手腕一拧。
曹癞子身体失衡。
连马灯都没来得及掉地。
叶轻舟伸手接住马灯。
灯火晃了一下。
没有灭。
曹癞子被压到铁板外侧。
嘴被捂死。
脖子被锁住。
两秒。
他不动了。
没死。
只是昏过去。
凌枭单手把他拖到旁边。
动作干净。
郑宝山没停。
他甚至没有往下看一眼。
他知道凌枭已经解决了。
他继续站在铁门外,声音还在往里面甩。
“我跟你们说。”
“那场面可壮观了。”
“十几辆车。”
“灯一开,晃得人睁不开眼。”
值班室里,黄秃头还没发现曹癞子没回来。
他探着脖子喊。
“曹癞子,你磨蹭啥呢?”
郑宝山立刻接话。
“他听傻了。”
黄秃头笑骂。
“那货就这德行。”
马四海问:“枪真那么粗?”
郑宝山往铁门旁边让了半步。
凌枭带着四个人从他身边滑进门内。
脚步贴着墙根。
灯光照不到他们上半身。
郑宝山继续胡扯。
“粗。”
“老粗了。”
“车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