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山押着那个肥胖署长,从破门里走出来。
他一只手拽着署长后领,另一只手提着缴来的手枪。
枪管上沾着血。
署长嘴里还在含糊骂人。
“八嘎...八嘎...”
郑宝山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后腰。
“八你娘!”
署长被踹得扑在地上,嘴里啃了一口泥。
郑宝山弯腰,一把抓住他的后领。
“起来!”
署长被拖得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
“郑宝山!你敢这样对我!帝国不会放过你滴!”
郑宝山没回头。
“呸,狗屁的帝国,他们还有哪有空管你?你叫它一声试试。”
他拖着人往外走。
后面,刘一手抱着马大炮的尸体走出来。
马大炮胸口还插着那把刺刀。
没人敢拔。
刘一手两条胳膊全是血,他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老八、胡子、瘦猴几个人押着剩下的黑皮警察跟在后面。
他们脸上有血,有泥,也有一点还没散掉的狠劲。
刚才那几分钟,至少他们不是狗。一行人走出警察署大门。
外面,武直探照灯扫过。
空地上,伪军营那两百多人还蹲着。
一个个抱头低脑袋,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王闯站在门口。
枪口垂着。
两边特战队员已经完成包围。
郑宝山走到王闯前面,松手。
肥胖署长重重摔在地上。
“长官。”
郑宝山嗓子哑得发裂。
“人带出来了。”
他说到这里,喉咙卡了一下。
“死了一个兄弟。”
刘一手抱着马大炮走到后面。
他两条胳膊都在抖。
不是抱不动。
是心里撑不住。
王闯没有接话。
他抬手一挥。
“二组,接管俘虏。”
“搜身。”
“卸武器。”
“双手反绑。”
“署长单独看押,嘴堵上。”
“是。”
几名特战队员立刻上前。
黑皮警察被按倒在地。
有人想挣扎,刚抬肩膀,就被一脚踩住后背。
“别动。”
“再动打断腿。”
肥胖署长还想抬头叫骂。
“我是帝国署长!我要求优...”
砰!
一名特战队员抡起枪托,砸在他脸侧。
署长整个人翻了半圈,牙齿混着血吐出来。
特战队员掏出一团布,直接塞进他嘴里,又用胶带绕了两圈。
世界清净了。
几个黑皮警察被拖出来,挨个搜身。
短枪。
刺刀。
藏在靴子里的薄刀片。
袖口里的小钥匙。
全部被搜出来,扔到一旁。
郑宝山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