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把牌,他手里明明是好牌。
结果柴源那个王八蛋,愣是从牌堆里摸出了一张该死的牌。
崧泽把牌摔在桌上,站起来就走。
身后传来柴源和小野的笑声。
他没回头。
回到房间。
他想找女人。
他在矿区分了一个。
从劳工里挑的。
年轻。
崧泽推开隔壁那间屋子的门。
空的。
人没了。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愣了两秒。
然后想起来了。
打牌的时候也给输过去了。
崧泽当时没在意。
他以为是明天。
柴源那个杂种。
肯定是在打牌的时候,派人就把人带走了。
崧泽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门口,胸口憋着一团火。
银元输光了。
女人也没了。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坐在床上。
床发出“嘎吱”一声。
他想抽烟了。
手伸摸上衣口袋。
空的。
再摸裤子口袋。
也是空的。
没有烟。
“八嘎!”
崧泽低声骂了一句。
他想起来了,贺村当时说借个烟抽,把烟给他就没还给他。
最后一把全部输光,他直接就走了。
崧泽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衣柜。
他拉开衣柜的门,手在里面乱摸。
军服、毛巾、一瓶没喝完的清酒。
清酒。
他把瓶子拿出来,拧开盖子闻了一下。
还剩一点。
大概两口的量。
他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从嗓子滑下去,胃里烧了一下。
但没用。
酒太少了。
连个底都打不着。
他又灌了最后一口。
瓶子空了。
他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扔。
“哐当。”
玻璃碰到木地板,滚了两圈,撞到墙角停了。
崧泽继续翻衣柜。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纸盒。
烟盒的手感。
他一把抓出来。
捏了一下。
有东西。
里面还有两根烟。
崧泽的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丁点。
他把烟盒打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然后下意识得去摸口袋里的火柴。
伸到一半他想起来,火柴当时也一起给了贺村。
正打算继续寻找,房间里的灯突然就灭了。
他停下来到窗边,看了看周围。
外面也是一片漆黑。
瞭望塔上的探照灯,一盏都没亮。
路灯也灭了。
营房的灯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