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
子弹从三号车的后方打过来。
打在炮塔后部。
打在车体侧面。
打在履带护板上。
十二点七毫米的重机枪子弹不停地砸在九七式的装甲上。
九七式的侧面装甲只有二十毫米。
后部更薄。
十五毫米。
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弹在近距离上的穿深...超过二十毫米。
子弹穿透了。
从侧面穿进来。
从后面穿进来。
杉浦听到了金属碎裂的声音。
然后是驾驶员的惨叫。
然后是弹药架被击中的闷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
舱壁上全是洞。
光从外面透进来。
一根一根的,像筛子。
猛士装甲突击车。
两辆。
从侧面的街道里开出来。
车顶的W85式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架在环形枪座上,枪手站在车顶,戴着头盔,稳稳地扣着扳机。
两挺重机枪交叉射击。
火舌从枪口喷出来,弹壳哗哗地往地上掉。
九七式的侧面和后部在密集的弹雨中被打得千疮百孔。
杉浦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炮塔内壁上一个越来越大的洞。
阳光从那个洞里照进来。
照在他的脸上。
然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三号车瘫了。
引擎熄火。
炮管歪向一侧。
车体表面布满了弹孔。
从近处看,就像一个被啄烂的铁皮罐子。
99A自始至终没有对三号车开第二炮。
因为不需要。
125毫米穿甲弹太贵了。
一发就够报销两辆。
剩下这辆半残的,交给后面的猛士收拾。
省弹药。
赵凯峰在99A的指挥位上,通过热成像确认三辆九七式全部失去战斗力。
“铁壁一号呼叫灰雕。”
“铁壁一号,灰雕收到。”
“广场区域清理完毕,三辆敌方坦克全部摧毁。”
“收到。”
灰雕的声音从电台里传过来。
“铁壁一号注意,空中打击即将开始,所有地面单位退出城北集结区三百米范围。”
“收到,正在撤离。”
赵凯峰命令驾驶员倒车,99A缓缓退出广场。
两辆猛士也停止射击,跟在99A后面往城门洞方向退。
广场上只剩下三辆冒烟的九七式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