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种的那些金贵菠棱菜和胡莴苣也要连土带根移回家去,必须得回本。
端州比澜县更繁华热闹,澜县也比姜家村更方便,但他还是最喜欢姜家村。
村里的人他都能念出名来,也都和他一样是庄稼汉,谁也不会瞧不起谁,相处着自在。
但一大家都聚在一起,还是最重要的,每日能见着秋娘和梨儿,这比啥都强。
回了盈丰院后,院子里已停了辆马车,姜峰正往马车上装着行李。
秋娘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给他说着哪些是带来的,哪些是盈丰院本来的。
一见到姜佑安,便笑道,“恭喜安儿高中。”
姜佑安回道,“多谢秋婶,脚可好些了?”
难得被他关心,秋娘忙摇头,“没事,要不是梨儿,我早就走了。”
今日她就特想一起去看榜的,梨儿却不让。
她也是感受到被郎中管着的滋味了。
姜佑安看看姜梨,“薛太医总说,听梨儿的准没错。”
就是先生,也常夸梨儿,他心里如今也有这种感觉。
别的方面不说,就医术这块,梨儿确实没错过。
秋娘见他如今这般帮梨儿说话,心中安慰,梨儿也是有哥哥们护着了。
姜大牛四处看了看,问道,“王家小子没过来?他离了客栈应该就来这了呀?”
姜佑安皱眉,“我去旁边院子看看。”
王兄在端州也不认识旁人,之前就说好了今日一同回澜县的。
从小门走进旁边院子里,就见王易恒正站在院中,一听见动静,求救地看向姜佑安。
那眼神满满都是怀疑自身。
反观先生,正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书,也没看王易恒。
姜佑安走上前先向傅辞见礼,“先生。”
傅辞嗯了一声,“不错,恭喜佑安。”
姜佑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案首应是托先生那封信,才能拿到。
比先生这种靠学问就能甩第二很远的,他还是差太多。
王易恒直冲他眨眼,姜佑安眼中满是疑问。
傅辞一摆手,“你这位朋友的学问,令人堪忧,罢了,准备赶路吧。”
王易恒一听这话,如释重负,赶紧往盈丰院跑。
他都没见过这般严厉的夫子,问题问得他一个都答不上来,比答府试时还痛苦。
这夫子虽没说他什么,可那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真是想想心里就泪流。
他跑到盈丰院时,院门口门丁正好来了。
“有位叫许槐的大人前来拜访,可要请他进府?”
姜梨赶紧点头,“快快有请。”
姜大牛疑惑,“许槐,这名一听就是许大人亲戚。”
姜梨回道,“对,侄子,许槐人很好。”
许槐为人明显要比许槊更真诚些。
姜大牛想不到这好大人要来干嘛,他们都要走了。
一抬头就见许槐和一个巡役都抬着个箱子进来了。
两个箱子看起来都不轻,上面还缠着红绸。
许槐放下了箱子,“奉大人之命,特来给姜案首送上赏银和贺礼。”
姜佑辰忙喊了一声,“大哥!”
姜佑安忙往这边来,见到这俩红绸箱子,心中火热。
他终于又要有新银子了。
虽然一时他也想不到自己缺什么东西,但能拿些银子补贴家用,尽到他长子的责任,他就觉得很好。
先前那次报喜酒,来的都是熟人,贺礼大多都是些笔墨纸砚这类的,家里都用不上,他全拿去悬壶斋了,先生用最好的,其它就给悬壶斋众人用。
赶忙行礼道,“小子多谢许大人。”
许槐忙扶起他,“不敢当,大人知晓你要回澜县了,没法三日后去府衙领赏银,便让我赶紧送来。”
就是这里面可不止赏银,叔叔可是早已备下贺礼。
姜佑安道,“还请大人替我多谢许大人。”
许槐应下,笑道,“恕在下不能亲送,祝各位一路平安,两月后在下在端州等着各位。”
姜家众人忙道谢。
姜佑安和姜梨亲自送他出了陆宅。
看着他的背影,姜梨又抬头看看天,“也不知两月后,这端州的父母官又是谁来做。”
若不是许槊,那许槐也会很受影响,仕途不顺。
姜佑安摸摸她的头,“快要尘埃落定了。”
姜梨一笑,赶紧拉着他往回走,“大哥你看着那俩赏银箱子,也不急。”
她要是有大哥这种对银子淡定从容的心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