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红光垂落。
一座缩小版仪式宫殿，竟然在无界方舟内成形了。
这不是投影。
不是幻术，是一座被sss天赋创造、且能运转起来的宫殿。
“离开91号宇宙之后，它还能出现？”
温知夏盯着宫门，声音压得很低。
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江浔的天赋，没被限制。
甚至，越到域外，它越接近本质。
林小雨绕着宫殿转了半圈，眼睛都亮了。
“不是吧？”
“方舟上也能搞这一套？”
她看向江浔，语气酸溜溜的。
“你这天赋到底是怎么长的？是不是走到哪儿都能开房……不是，开宫殿？”
江浔瞥了她一眼。
“闭嘴。”
林小雨立刻捂住嘴。
可眼神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温知夏无奈扶额。
这丫头，什么时候都能歪一下。
白璃站在宫殿边缘，银眸映着红光，神情却一点点凝重起来。
她没有像林小雨那样惊讶。
因为她看得更深。
这座宫殿，不是被建造出来的。
它是从生命因果里“长”出来的。
墙壁、符柱、宫门、祭坛，每一处都不是材料堆砌，而是繁衍法则的显化。
白璃轻声道：“这不是建筑。是繁衍规则。”
林小雨一怔。
温知夏也转头看向她。
江浔点头，语气平静。
“没错！多子多福，从来不只是仪式。”
“我也才知道，它是繁衍规则本身的显化。”
这一句话落下，宫殿内的红光忽然跳动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江浔。
温知夏心头一震。
她跟了江浔这么久，也经历过一次次仪式。
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她们过去以为的“变强途径”，只是这份天赋露出来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核心，恐怕比所有人想象得都大。
大到能承载文明。
江浔站在宫门前，看向白璃。
“进去吧。”
“白璃，你是今晚的关键。”
白璃抬眸看他。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也知道这一场仪式意味着什么。
诸果之因缺失的生命环，就在她体内。
“我明白。”
她声音很轻，却没有半点躲闪。
温知夏心里莫名一紧。
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的仪式，是强化，是觉醒，是江浔和她们之间的羁绊。
而这一次，是赌命。
赌诸果之因能不能真正跨过那道门。
林小雨忽然举手，“那我呢？”
江浔看都没看她，“你和知夏守外面。”
林小雨脸色一垮，“不要嘛，我也想进去！”
“今天不行。”江浔声音沉了半分，“这不是胡闹的时候。”
林小雨还想争。
温知夏已经按住她肩膀。
“小雨，这次你动静可能会太大，我们必须守住外面。”
“要是神庭的人察觉方舟位置，江浔会很麻烦。”
林小雨嘴巴动了动，最后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好吧。”
“但你们快点啊……算了，当我没说。”
温知夏：“……”
江浔懒得理她，抬手一挥。
轰。
宫门开启。
红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铺在众人脚下。
宫殿内部，十二根生命符柱环绕成阵。
每一根符柱上，都刻着不同文明的诞生痕迹。
有第一缕火。
有第一枚文字。
有濒死文明将最后一个孩子送入逃生舱。
也有黑暗星海中，一盏孤灯被无数双手守到天明。
江浔踏入殿内。
白璃跟上。
宫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
砰。
红光封殿。
门外，林小雨盯着合上的宫门，忍不住嘟囔：“搞这么神秘……”
温知夏没有接话。
她已经抬手布下第一层时空屏障。
随后是第二层。
第三层。
她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