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闹。
也没像往常那样嚷嚷着要排第一。
她只是抬头看着江浔，声音很轻：
“七十二小时后，他们会很强吗？”
江浔看着她。
“会。”
林小雨又问：
“比水神强？”
江浔道：
“强很多。”
大厅里，酒香还没散。
可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
强很多。
这三个字从江浔嘴里说出来，比任何系统通告都更重。
林小雨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伸手抓住江浔的衣角。
“那我更要排第一。”
“我要变强。”
“不是为了撒娇。”
“是为了下次能站在你旁边。”
她声音不大。
但没人笑。
原本还想开玩笑的张莉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软软低下头，手指攥住衣角。
苏瑶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温知夏走到江浔身侧。
她没有煽情，也没有废话。
“我同意功勋制。”
“但今晚，核心成员不能散。”
“我们需要一次集体会议。”
苏瑶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会议地点呢？”
张莉莉咧嘴一笑。
“仪式宫殿够大。”
顾软软脸一下红了。
“你们能不能正经一点……”
林小雨看了她一眼。
“软软，这还不正经？”
“都快被人当果子摘了！”
“再不补课，等收割机来了，拿什么打？”
顾软软张了张嘴。
她想反驳。
但想了半天，好像还真没法反驳。
江浔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深渊没压垮她们。
神明没吓退她们。
园丁？
也一样。
他站起身。
暗金长袍垂落，神性气息一闪即收。
“庆功宴结束。”
“从现在开始，91号基地进入战备状态。”
众女齐齐起身。
“是！”
江浔看向黄雨晴。
“晶体解析交给你。”
“万法工坊全部权限开放。”
黄雨晴立刻进入状态。
“我需要文书悦、姜悦、洛可可帮忙。”
江浔道：
“给。”
“还需要一部分神性本源做测试。”
“给。”
黄雨晴顿了顿。
“如果晶体有污染风险……”
江浔抬手。
神话级聚宝盆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混沌气垂落，像一尊镇压万物的古鼎。
“污染扩散前，我会抹掉它的因果。”
黄雨晴不再废话。
她抱起那块灰白晶体，转身就走。
文书悦跟了上去。
姜悦收起战甲头盔。
洛可可更直接，拖着工具箱一路小跑。
“未知高维物质解析！”
“今晚别叫我睡觉！”
林小雨在后面喊：
“你本来也不睡！”
洛可可头也不回。
“科学家的事，能叫熬夜吗？”
紧绷的气氛松了一下。
但很快，那股压迫感又压回了每个人心头。
温知夏看向江浔。
“今晚神恩名额，怎么定？”
大厅再次安静。
这一次，没人插科打诨。
所有人都清楚。
这不是争宠。
这是战前补强。
江浔扫过众人。
“老班底优先。”
林小雨立刻挺起胸口。
“那我……”
江浔看了她一眼。
“你已经觉醒过，火焰天赋也完成过一次升华。”
“暂时先让还没有合适天赋的人来。”
林小雨小脸一僵。
“我排了半天，结果被技术性退赛？”
苏瑶直接笑出声。
“林小雨，禁止占用公共资源。”
“你闭嘴！”
江浔没理她们斗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