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七彩的“神之壁垒”，洒在宽阔的金属甲板上。
微风拂过，驱散了极寒冰原的刺骨寒意，只留下人造生态园飘来的淡淡花香。
黄雨晴顺着登舰舷梯，稳步踏入停泊在内海的“深海堡垒”。
姜悦早已等在舱门后。
她穿着紧身作战服，看到黄雨晴独自前来，立刻上前一步：“黄副官，江船长有什么指示？”
“找个安静的地方。”黄雨晴语气平静。
姜悦带着黄雨晴走进堡垒一间隔音会议室，反手锁死气密门。
“船长有意从你们堡垒的核心女船员中，挑选一批人进行重点栽培。”黄雨晴开门见山，没有半点绕弯子。
姜悦眉头微蹙。
重点栽培？
“怎么栽培？”她问。
黄雨晴抬起手腕，在全息终端上点了两下，一道微缩的光幕投射在金属长桌上。
上面显示着两张数据对比图。
“这是凯瑟琳昨天晚上的数据档案：生命等级，优秀级巅峰；天赋，基地缺失，天赋失效。”
黄雨晴指尖滑动，切换到第二张图。
“这是两小时前凯瑟琳的最新数据。生命等级：史诗级初期；个人天赋，变异传说级【堕落圣洁】。”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姜悦死死盯着光幕上的“史诗级”三个字，呼吸急促起来。
她作为SSS级天赋者，在极寒海域拼尽全力险些丧命都没能摸到史诗级的门槛。
还是在江浔提供的史诗级能量结晶帮助下，才勉强跨过那道天堑。
可凯瑟琳，那个昨天还在摇尾乞怜的阶下囚，一夜之间就完成了生命跃迁——甚至连天赋都发生了变异？
“黄副官……”
姜悦喉咙发干，“船长他……给她用了什么资源？”
“没有资源。只有船长的洗礼。”黄雨晴看着姜悦的眼睛，嘴角勾出一抹淡笑。
“只要接受船长的洗礼，就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觉醒新的个人天赋。”
姜悦不傻，瞬间明白了这背后的含义。
她暗自攥紧了手指，她自己已经和江浔完成过结盟仪式，可惜那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并未眷顾她，没能觉醒任何天赋。
“船长的要求很简单。”
黄雨晴关掉光幕，“二十五岁以下，底子干净。”
她顿了顿，“最重要的是，合船长心意。”
“不强求。机会只给想要掌控命运的人。名额有限，去留随意。”黄雨晴后退半步，将选择权扔给了姜悦。
姜悦的眼神经历了短暂的挣扎，随后彻底化作决然。
“明白了。给我十分钟。”
……
十分钟后，堡垒二层的小型会议室。
七名女孩围绕着金属桌坐下，气氛压抑。
她们是深海堡垒仅存的核心战力，每一个都曾在那场浩劫中浴血拼杀过。
坐在左侧首位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身材娇小却抱着一柄夸张重型电磁步枪的少女，名叫洛可可。
她目前优秀级初期，对弱者不屑一顾，对力量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渴求。
长桌末端坐着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姐姐霜月，妹妹霜星。
两人没有天赋，但却心念相通，常年并肩作战，配合默契。
姜悦站在长桌尽头，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
“今天把大家叫来，关乎我们堡垒未来的命运。”
姜悦声音低沉，没有任何铺垫，将黄雨晴传达的信息，以及凯瑟琳一夜突破史诗级的事实，一字不落地摆在台面上。
“江船长愿意给你们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代价是，奉献你们自己，成为他最亲密的战友。”
姜悦说完便闭上眼睛，做好了迎接质问的准备。
她深知这群女孩骨子里的骄傲。
果然，坐在右侧的短发女孩李曼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李曼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指着姜悦：
“姜悦！你是不是被那个男人洗脑了？我们是带着尊严来结盟的！不是来卖的！”
她的声音尖锐，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江浔以为自己是谁？有点实力就能把我们当成后宫战利品？这种下贱的勾当你也拿出来开会？”
“我宁可去外面的冰原上喂怪，也绝不伺候这种男人！”
李曼反手拔出腰间的短刀，狠狠插在金属桌面上。
“我李曼，死也不受这种屈辱！”她大义凛然地环顾四周，以为会引来同伴们的声援。
然而，会议室里无人响应。
洛可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像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