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透过窗棂洒在金砖地面上，却驱不散殿内那股子紧绷的气氛。
沈清漪端坐在凤椅之上，身着正红色的凤袍，头戴九尾凤钗，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只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那双总是含威不露的凤眸中，此刻竟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在她下首，一位身着太医院官服的年轻男子正跪在地上，两指搭在一方洁白的丝帕上，眉头紧锁。
那是太医院最年轻的院判，沈砚。
也是沈清漪在这宫中唯一的亲信。
萧辰作为一个不起眼的洒扫太监，此刻正低眉顺眼地站在大殿的角落里，手里端着托盘，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但他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沈砚的手指上。
“娘娘……”
许久，沈砚收回手，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您的脉象……怎么变了？”
沈清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面上却强装镇定：“哦？有何变化？可是本宫的身子更差了？”
“不。”
沈砚摇了摇头，语气更加困惑，“恰恰相反。娘娘之前肝气郁结，气血两亏，乃是……乃是阴阳失调之症。可今日一探，娘娘体内淤积的寒气竟然散去了大半，气血虽仍有些虚浮，却已然畅通无阻。甚至……”
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地看了沈清漪一眼，低声道，“甚至隐隐有‘春潮泛滥’之兆。娘娘恕罪，微臣斗胆一问，近日陛下……可是留宿过坤宁宫？”
一句话，让沈清漪的脸瞬间煞白，继而又涌上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春潮泛滥。
这四个字就像是四个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昨夜萧辰那个混蛋，折腾了她足足两个时辰！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他那双手，那张嘴，几乎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点着了火。
她在那羞耻的快感中浮浮沉沉，流了多少汗，又流了多少……水，只有她自己，和那个该死的太监知道！
“放肆！”
沈清漪厉声呵斥，掩饰着内心的极度虚心，“沈院判，你是想打探帝踪吗？陛下行事，岂容你置喙！”
沈砚连忙叩首：“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只是觉得此脉象太过奇异。若非陛下雨露恩泽，这等变化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在医学上极有天赋，这种“久旱逢甘霖”的脉象他绝不会看错。可如果不是皇上，那自家堂姐深居简出，又怎么可能……
沈砚的目光下意识地在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低着头的太监身上。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小太监身上有一股子让他很不舒服的气息。
那种气息……太盛了。
像是一团被压抑的烈火，哪怕是穿着太监服，也掩盖不住那种属于男人的侵略感。
萧辰感受到了沈砚审视的目光，但他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半分。
他在赌。
赌沈清漪不敢说，赌沈砚不敢深究。
果然，沈清漪很快便岔开了话题：“行了，或许是本宫近日用了些暖补的汤药。你既说有好转，那便是好事。退下吧。”
沈砚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见皇后脸色难看，也不敢多言，只能叩首告退。
待沈砚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沈清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凤椅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那层厚重的凤袍。
“娘娘这般紧张做什么？”
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清漪猛地抬头，只见萧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台阶之上，手里端着那一盏早已凉透的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个疯子！”沈清漪咬着牙，压低声音骂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若是让沈砚看出端倪……”
“看出端倪又如何？”
萧辰慢条斯理地将茶盏放在案几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凤椅的两侧扶手上，将沈清漪彻底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难不成娘娘要告诉他，昨夜是一个太监，用手把你伺候得‘春潮泛滥’？”
“啪！”
沈清漪抬手就是一巴掌。
可这一次，萧辰没有躲，也没有挡。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内回荡。
萧辰偏过头，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他伸出舌尖，轻轻顶了顶被打痛的腮帮子，转过头来时，眼中的笑意却更深了，深得让人发寒。
“娘娘这手劲，看来是昨夜还没累着。”
他一步步逼近，膝盖直接顶进了沈清漪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那原本紧闭的膝盖。
“既然沈院判都说了，娘娘现在气血畅通，正是调理的好时候。那咱们……可不能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