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滑到底的声音。
在这只有几平米的卫生间里，听着跟炸雷似的。
林枭的手抖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积攒的那点定力，全在这一刻耗光了。
“我是医生。”
“我是佛主！
“我救苦救难”
林枭嘴里念念有词，跟念经超度似的。
他把眼一闭，心一横
那件价值不菲、但此刻全是酒味和脏水的裙子，顺着赵灵儿光滑的皮肤滑落在地。
像是一层蜕下的皮。
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枭没敢睁眼。
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凉意。
“冷……”
红盆里的赵灵儿缩成一团，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再不擦干，真要出人命了。
林枭叹了口气，猛地睁开眼。
视线死死锁定在旁边的架子上。
那里挂着一条灰色的浴巾。
那是林诚的。
这小子有点洁癖，浴巾必须叠得整整齐齐，还得带着一股子柔顺剂的味道。
林枭一把扯过浴巾。
动作快得像是练了三十年的无影手。
直接往赵灵儿身上一裹。
严严实实。
连个脚指头都没露出来。
“呼……”
林枭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这活儿，比跟那两个混混打架累多了。
隔着厚厚的浴巾，他开始用力给赵灵儿擦身子。
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擦一辆刚越野回来的路虎。
“疼……”
赵灵儿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
“忍着。”
林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擦干明天你就得肺炎，到时候林诚那小子得把你肺咳出来。”
擦得差不多了。
还得穿衣服。
这浴巾裹着也不是个事儿。
林枭转身拉开卫生间的门，冲进客厅。
他在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翻找。
最后，视线落在了沙发靠背上。
那里搭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
这也是林诚的校服。
这小子发育晚，人瘦，但骨架子大，喜欢买大两号的衣服，说是穿着舒服。
“就它了。”
林枭抓起T恤，又冲回卫生间。
接下来的三分钟。
是林枭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分钟。
他闭着眼，凭着感觉，把赵灵儿像个布娃娃一样摆弄。
套头。
伸胳膊。
把浴巾抽出来。
还得注意不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等到终于把那件宽大的校服套在赵灵儿身上时，林枭觉得自己背后的衬衫都湿透了。
T恤很大。
穿在赵灵儿身上，直接盖到了大腿根。
空荡荡的。
领口歪在一边，露出半个精致的肩膀。
看起来……
更要命了。
“造孽。”
林枭骂了一句，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这次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