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是难过,是被戳到了心窝子里最柔软的地方。
从被当成罪奴押着走的那天起,她就没敢奢望过什么正经婚事。
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
苏婉沁缩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林凡盯着房顶,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苏婉沁父亲的案子。
户部尚书,贪墨罪名,满门抄斩。
大乾朝堂里,能搬倒一个户部尚书的人,至少得是二品以上的权臣。
而当朝丞相贾平,正好管着吏部和户部。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等到了帝都自然就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林凡去了趟大营,办了件事。
把秦二狗正式调入第七营,编入自己麾下。
昨晚的宴席上,秦二狗冒着被灭口的风险站出来举报邱远山,这份胆量在整个大营里也没几个人有。
秦二狗被带到林凡面前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他单膝跪地,磕了个响头。
“林将军,属下这条命是您救的,以后将军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行了,别动不动就磕头,起来。”
林凡扶他起来,顺手给他一个馒头。
“先把身体养好,我过几天要去趟帝都,走之前还有些事要交代你。”
秦二狗张大嘴咬了一口馒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处理完军营的事,林凡在城里的杂货铺转了一圈,买了些粮食和高粱。
回到家中,他把院子角落里找到的一个破陶缸洗干净,开始捣鼓起来。
苏婉沁端着一碗水走出来,就看到林凡蹲在地上,面前摆了一堆高粱和稻米,还有几块不知名的草根。
“夫君,你又要做什么好吃的?”
“不是吃的,酿酒。”
“酿酒?”
“你看啊,边关将士天天喝的那些劣酒,跟马尿差不多,我琢磨用蒸馏法做点像样的白酒出来,以后也算是个营生。”
苏婉沁听不太懂什么叫蒸馏法,但看林凡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便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旁边看。
正忙活着,院门被人推开了。
秦二狗满头大汗冲了进来。
“将军!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