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有些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像是跑过来的。
刘三性愣了一下。他记得萧菡几天前说过，要闭关几日，好好琢磨一下感气的诀窍。
她说她总觉得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能摸到那道门槛了。
刘三性当时没在意，每个人都说自己差一点，可那一点，有的人几天就跨过去了，有的人几个月，有的人几年，有的人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小菡？你……”他看着萧菡，忽然产生了一种心悸。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炸开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揭开了。
萧菡给他的感觉变了，就好像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以前萧菡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喜欢笑，喜欢闹，喜欢拉着他到处跑。
可此刻，他忽然觉得她不一样了。她站在那里，像一盏灯，像一朵花，像一道光。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她变了。
刘三性强压下这种古怪的情绪，继续道：“你不是说要闭关几日嘛？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萧菡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绞着手指，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三性哥，我好像突破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安，好像突破是一件坏事。
“真的！”刘三性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凑到萧菡身边，仔细地打量起少女。
从外表上看，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她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还是那个娇俏的少女。
可他忽然觉得，她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那是什么，他说不清，只是觉得那双眼睛比以前更亮了，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星。
他凑得更近了一些，想看得更清楚。萧菡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往后退了一步。“三性哥，你干嘛？”她嗔道。
刘三性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退开。
“对不起。”他慌忙摆手，“我只是……我只是太激动了。你确定你真的突破了吗？”
他不敢相信。
他们这批外门弟子，已经修炼了一年了，还没有一个人成功感气。
虽然祖师说感气需要机缘，有的人快，有的人慢，不能急。可他们还是急，一个个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萧菡是第一个说自己突破的人。
萧菡点点头。
“我……我觉得我应该是突破了。”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我打坐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丹田里涌出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那东西很暖，很柔，像一股温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它在我体内游走，走过的地方，都变得暖洋洋的。”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刘三性，“三性哥，你说，那是不是灵力？”她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刘三性沉默了。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灵力，因为他也没有感受过灵力。
他只是听祖师讲过，灵力是温润的、柔和的，像春天的风，像夏天的雨，像秋天的露，像冬天的雪。
萧菡说的那些，和祖师描述的很像。
可他不能确定。
“小菡，你……你再试试。”他的声音很轻，“看看能不能再感受到那股暖流。”萧菡点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她反复几次，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寻找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没有了，那股暖流不见了。”她的声音有些沮丧，“我只是在打坐的时候感觉到了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感觉到了。”
她顿了顿，“三性哥，你说我是不是搞错了？也许那只是我的错觉？”
刘三性看着她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会的。”他摇了摇头，“你不会搞错的。你一定是突破了，只是还不稳定。祖师说过，刚入道的时候，灵力时有时无，是正常现象。你只需要继续修炼，等它稳定下来就好了。”
萧菡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她问。
“真的。”刘三性点了点头。萧菡笑了，那笑容很甜，像一朵盛开的花。她伸出手拉住刘三性的袖子。“三性哥，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
刘三性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跳动。
……
“好甜啊，少男少女之间真挚而纯粹的情感，真是美好。”
苏蓝坐在暖室里，面前的灵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张锻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一块未打磨完成的灵核，正用灵力在上面细细地刻画着。
苏蓝的目光穿过那些冰柱，穿过那层无形的灵力护罩，落在很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