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萧氏皇族
县,张锻虽然无父无母,可他还有师父,还有师兄师姐,还有这个刚刚入门的小师弟。

    他们都是他的责任,是他必须守护的人。他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受到伤害。

    苏蓝很快就找到了皇帝。

    当然,皇帝算是附赠的意外。他本意是先找朝廷供奉的宗师,然后通过这些宗师们接触皇帝。可他的运气比较好——他找到那位供奉宗师时,对方正好在和皇帝讨论些什么。

    那是一间偏殿,不大,陈设简朴,与皇宫里那些金碧辉煌的殿堂截然不同。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桌上摆着几卷书籍,角落里有一张琴,琴弦上落着薄薄的灰尘。

    两个人坐在窗边,中间隔着一张棋盘,黑白交错,杀得难解难分。

    一个穿着明黄色常服,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一个穿着浅黄色劲装,发髻高挽,面容红润,气息绵长。他们听见动静,抬起头,就那样看着苏蓝——一个穿着青衫的男人,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像是从空气里长出来的,又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几乎是一瞬间,他们就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这世上,能在皇宫大内来去自如的人,不多;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更少。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大宗师,苏蓝。

    “晚辈萧风,见过大宗师。”那个穿道袍的人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拱手行礼。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像是一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生怕慢了一拍。萧风——朝廷供奉宗师,皇族宗室,今年七十三岁,可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面色红润,筋骨壮实,发色乌黑,气息绵长平稳。他是萧氏皇族真正的支柱,是朝廷里最强大的宗师,也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一旁的皇帝萧问也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拱手道:“大宗师光临,朕深感荣幸。”他的动作比萧风慢了些,声音也比萧风轻了些。萧问的武功平平,大约只有二流左右,想来应该是靠天材地宝堆起来的。

    他的内力虚浮,根基不稳,与萧风那种扎实的内家宗师截然不同。他的模样看上去也比萧风老——明明不到四十岁,却已经生出了些许白发,面容也略显枯槁。他和萧风站在一起,倒像是他才是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苏蓝拱手还礼,姿态从容,语气谦和:“在下苏蓝,不请自来,还望二位海涵。”

    “大宗师多虑了!”萧风连忙摆手,那一下摆得很用力,像是在赶走什么不存在的客气,“我等欢迎还来不及呢!快请入座!”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恭敬且警惕。

    苏蓝轻轻摆手。

    “二位,在下此番,是为了剖白心意。”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在下一心向道,对皇位并无半点欲求。朝廷大可以放心。”

    萧风和萧问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可那短里藏着的东西,苏蓝看得分明——是如释重负,是松了一口气,是一块悬在心头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萧问尴尬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无奈,“大宗师果然不同凡响。朕曾听闻,太祖皇帝亦是醉心武道,少问国事。看来如大宗师这般登临武道极境之人,所求已然超凡脱俗,非朕这般凡夫俗子所能奢想。”

    苏蓝笑了。

    “陛下真龙天子,岂可自谦?”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一凝,“不过在下却是与太祖皇帝坐而论道过。在下也是受益颇多。”

    此话一出,萧问面露茫然,而萧风的脸色则是有些不自然起来。

    “敢问大宗师,”萧风试探着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怕惊动什么,“您是何时与太祖皇帝论道的?”他的目光在苏蓝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破绽,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过数月之前。”苏蓝的声音平静。

    萧风的面色一下子惨白起来。他的手微微发抖,嘴唇微微哆嗦,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一个听到了晴天霹雳的人,又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

    萧问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数月之前?难道苏蓝不是什么驻颜有术的老怪物,在年轻的时候遇见了太祖皇帝?可是太祖皇帝驾崩已有一百四十余年,他又是如何在数月之前和太祖皇帝坐而论道的?

    这不对。这不合理。这不可能。

    苏蓝从二人的反应中猜测到,大概萧问是不知道萧业还活着的事实的,而萧风应该是了解这些内情。

    不过,这也不奇怪。萧问虽然是皇帝,可他不是宗师,知道这些消息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他不需要知道,也不该知道。

    而萧风这样的皇族宗师,才是萧氏皇族真正的支柱。他需要知道,也必须知道。

    他守护着这个秘密,守护了不知多少年,等着一代又一代的皇帝老去,等着一代又一代的宗师凋零,等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人,来揭开这个秘密。

    “哈哈哈——”苏蓝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很爽朗,在偏殿里回荡,震得窗棂都在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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