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岁岁,你能懂我的,对吗?”
沈岁安一言难尽。
其实兄长跟他的境遇很像,可他们却过出了截然不同的生活。
“在朕的心中,只有她一个妻子,和你这个孩子。”
沈岁安:真是薄情,你当刚刚那些为你哭的妃嫔和子嗣都是死的吗?
虽然他们哭也可能只是为了皇位。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说来说去都没有说到重点上。
皇帝顿了顿,“你母亲虽扶持我上位,但……我不放心。”
要怎么才放心?
对于他来说,只有占有了那个女子,她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
所以在一个酒醉的夜晚,他对无力的沈溪月……
“砰!”
沈岁安听不下去,猛然站起来,凳子重重砸在地上。
她指着皇帝的鼻子骂:“你禽兽不如!”
“还想让我叫你……你怎么敢的啊?”
沈岁安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男子是这么的无情,这么的心狠手辣。
“岁岁!”皇帝着急起来,想去挽留她,上半身只能扑倒在床上。
“朕爱她,也很爱你,这些年朕已经尽力补偿你了。”皇帝痛苦道。
沈岁安后退,“不,你自私,你最爱的人是你自己。”
她转身要走。
“扑通”一声,皇帝摔在了地上,捂着胸膛,死命朝她伸着手。
“岁岁!朕最看好的孩子就是你啊!”
可是那个他唯一喜爱的孩子,弃他而去。
临死前,都没有听到那声爹。
那声另外五个男人已经听到耳朵起茧了的“爹”。
“当——”
丧钟敲响。
这个还算年轻的皇帝……
“陛下驾崩了!”
后宫的人窃窃私语。
“都是她,是她气死了陛下!”
“真是走哪死哪的祸害!”
沈岁安站在角落里,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上。
手臂垂下,掌心还握着那个圣旨。
半晌,她缓缓打开。
看清上面的内容,她笑了。
当年六个男人僵持之下,为了他的江山,那个所谓父亲放弃了她。
将她托给五个爹,还赐给她郡主这个虚名。
如今仍是为了他的江山,竟将皇位赐给她。
原来他也知道。
众国虎视眈眈,兵临城下时,他那些子嗣……
都护不住大辰。
连死了,都还要利用沈岁安和那五个男人。
好像把责任丢给她,自己就可以放心去死了。
也有脸面去见底下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