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好看看,它在对我们呲牙。”
它在恐吓、威胁我们。
沈岁岁:“这么好看的狐狸,居然是坏的?”
狐狸拱起腰,小爪子一拢,正想要跳下来,教训一下这两个坏人。
兀地,“啊!”一声惨叫。
狐狸捂着脑袋看天,却什么也没发现,唔!
又一下,疼!
它柔韧的腰肢一弯,滑溜地离开了。
“唳!”天空某处传来小鹰得意的叫声。
天上好像在下毛毛雨。
几撮毛慢慢飘下来,被沈岁岁抓在手里。
萧珩:“狐狸毛……跟死者身上发现的一模一样。”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结合小鹰的指引,“那个真凶可能就在这里。”
沈岁岁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遇到的所有人,不管老的嫩的,都很有嫌疑!
显而易见的,没有任何收获。
回到厢房,沈岁岁饿了,嗷呜几口,吃了明夏做的面,荷包蛋的边缘微焦,香喷喷。
小孩的怀里紧紧夹着一个小匣子,吃着面,她还抽空摸两下。
“叩叩。”
“诸位,我家主子婚期提前,今夜便行大礼,届时请贵客们移步观礼。”
仆人的脸上难掩慌乱,似乎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
明夏道好,便关上门。
“奇怪,我悄悄问过那些厨娘,竟无一人知道苏盟主将要过门的妻子是谁。”
萧珩思索片刻,道:“盟主成婚是大事,再如何,也不能如此仓促,不少宾客还在来的路上。”
他想起,苏得离开前,曾从仆人口中得知了些什么。
难道是那个消息促使苏得将婚期提前到今晚?
当最后一丝天光消散,整座府邸笼罩在绝望的灰蓝中。
大红的灯笼亮起,被凉风吹得左摇右摆。
狐狸蹲在屋檐上,像是在监视。
沈岁岁和萧珩坐在稀稀拉拉的宾客席间,震耳欲聋的欢庆乐声越来越近。
她将双手夹在大腿间,屁股一挪一挪,往萧珩身边靠近。
碰到他的衣摆时,才停下来。
不知为何,明明是喜乐,唢呐吹得风生水起,可沈岁岁莫名觉得背后阴凉,听在耳中,有些……悲伤。
远远看去,穿着大红喜衣的苏得来了。
沈岁岁伸长了脖子,奇怪,怎么不见新娘子?
站在苏得旁边的是那个仆人。
嗯?不对。
仆人手里……端着一块神主牌。
沈岁岁捏了捏十二皇子的衣袖,这样的木牌,母亲也有一块。
她望向萧珩,艰难道:“难道他要娶一个……”
永远陷入沉睡的人?
萧珩蹙眉,“他要娶一个死人。”
其余的宾客这才知道。
“盟主他疯了吗?若是早些说,我就不来了,娶个死人为妻,真是瘆得慌。”
一人压低声音,“别说了,他听得见,看看牌上刻着什么?”
总得知道这桩荒唐事的另一个主角吧。
喜堂之下,新郎官与神主牌相对而立。
苏得握起腰间的锦囊,挂在上面的珠子摇晃。
他的语气充满怀念,“这是你当年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日日夜夜带在身边……”
沈岁岁看得分明,不禁捂住自己的嘴巴,上面挂着的……是一串珍珠。
形状大小都与在赵大人口中找到的一模一样,血红的婚服映不进那串珠子。
它们仍是黑蓝色的。
“他是凶手!”沈岁岁对萧珩作着夸张的口势。
萧珩颔首,按下她激动的手。
“莫急。”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沈岁岁望着那个神主牌,人躺在木盒子里,睡着了不会说话。
那个女子真的愿意嫁给这个坏人吗?
“夫妻对拜!”
苏得正要深深行礼。
沈岁岁蓦然站起来,动作很快,却有一人更快。
“唰”的一下闯进来,从仆人手中夺走了木牌。
来人的衣裳满是泥土,浑身狼狈,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迹。
沈岁岁眼前一亮,“宋公子!”
她听到: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竟然要娶她?你怎么敢的!”
苏得阴脸色阴沉,“那些人竟然拦不住你。”
沈岁岁看到宋爹爹捂住胸口,耷拉着脊背。
“你睁大眼睛,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