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后伤,伤口纵横交错,不知凶手意欲何为。”
沈岁岁手中一空,她看到萧珩脸色苍白,握住一支烛台正要凑上去。
她说:“你是不是……”害怕呀。
“窝陪你一起。”
却被挡住了,另一支烛台塞进她的手中。
萧珩:“麻烦岁岁站在这里为我们照明,不然看不清。”
“好哦。”
沈岁岁自觉充当人形烛台,踮起脚尖,将手中的光亮举过头顶。
萧珩上前,握住烛台一点一点地细细查看伤口。
他忍住胃间的翻涌,定是鸡蛋吃多了,他想。
有一片暖光自身后传来,落在萧珩的肩上,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他。
萧珩更加冷静。
赵为木着脸,放下袖子,他爷的,谁好人家的小皇子这么拼,连死人也要看半天。
你懂什么你就看。
半晌,萧珩对同在查看的仵作说:“凶手这是……在掩盖什么伤痕?”
丁素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正是,殿下请看,这里虽然被划烂了。”
她手上戴着羊皮手套,将一处翻开的皮肉拢起。
“但是依稀可以看到三道或四道并行的细痕。”
萧珩:“依你看,这是什么痕迹?”
“殿下问我?”
“自然,你是仵作。”
丁素祥垂眸:“野猫挠人多为自卫乱抓,伤痕会更浅更轻。”
“所以,是狐狸。”
但众所周知,自三十年前,西山再无人看到一只野生狐狸。
如果有,也是人养的。
萧珩喃喃自语。
离他最近的人听到:
“书生,艳鬼,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