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纪公子!”
将纪爹爹修好,修成最厉害的首辅,取爹爹们的血作药引治病,再狠狠将他们一脚踹开,然后……回家!
“哈,你这小孩真好玩。”
卫督主邪笑着,半蹲下来,手有些痒,想要掐小孩的脸蛋,却被躲开了。
他不恼,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严实的块状物。
“这是甜意斋新出的红糖话梅糖,岁岁尝一尝?”
小孩躲在纪渊身后,“我不吃你的东西。”
你坏。
卫督主的手直挺挺停在半空中,被岁岁拒绝了,一如当时在将军府的时候,她也不要自己的饴糖。
不是说小孩子都喜欢吃糖吗?用一颗糖都能将他们拐走。
为什么想要投喂岁岁一次,这么难。
卫督主一声叹气,又将糖给自己吃了。
他挡在纪渊跟前,“恭喜你,这是又能当上首辅了?”
“与你无关。”
纪渊直直将卫督主的肩膀撞开,牵着小孩往前走。
卫督主站着不动。
身旁悄无声息走过来一个锦衣卫,将刚刚御书房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
“咯咯”几声,卫督主牙口好,将红糖话梅咬成小块。
沈岁岁这是……光明正大地摄政?
卫督主半眯着眼睛,她想让谁上位,谁就能上位。
晶莹的糖粒被他的牙齿磨到稀碎,吞入腹中。
得小团子者,得天下。
可谁能说,未来不是她的天下?
*
马车在将军府门前停下,纪渊将手卡在沈岁岁的胳肢窝下,稳稳地把她抱下马车。
便要转身离开。
沈岁岁说:“明日见。”
纪渊回头:“这些日子我们都不会再见。”
“不再见?”小孩问。
纪渊低头笑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像阳光穿透冰块,刹那间冰雪消融。
“我要准备启程去西山。”